和神灵在说话
作者:柯友珊 时间:2013-09-18 阅读:270
和神灵在说话
——解读哑木诗歌的的精神世界
■ 柯友珊
历来的写作经验告诉我,尤其是诗歌书写,诗人的一生其实就是在寻找写作的切入口,即与世界沟通的灵魂通道,万千事物皆于笔下。诗人更是一位通灵者,能够超常人出入事物的内部真相,使它们一一呈现,活起来,使读者和事物交谈,从而达到用文字打动读者。
我想向大家推荐哑木的诗。也许和我有相同的阅历,他的诗朴素、简约、情感真诚,富有感染力,有一种苦涩、大慈大悲、悲天悯人的味道,我想这就是底层的味道。
同样写亡母题材,我读过汤养宗的《寄往天堂的11封家书》,读到胸怀博大,超然物外。而哑木还沉浸在写作亡母之痛中。他只是抒发一个普通人的情感,很真实,感人,《葬我的母亲于何方》心中之痛不言而喻,表达一个普通人的愿望。
我想明白了,何为哑?何为木?他是心怀愁苦的人,他的忧虑是民族式的忧虑,和中国诗歌传统精神一脉相承,我们想起屈原“哀民生之多艰”,想起唐代大诗人杜甫的三吏三别等等。当代诗歌为什么会越来越迷失方向呢?那就是只一味把诗歌艺术技巧放在首位,重视实验与探索,忽视了精神本位,本末倒置的结果使诗歌失去读者。
读了哑木的诗,你会感到传统精神、美德的继承,这是我一贯主张的诗歌思想。或许,我的口胃比较偏向那种大慈大悲、悲天悯人的风格。我读过白连春、巴音博罗等诗人的诗,他们的诗歌就有这种悲悯的大气象,根植于民族的精神内部。
在哑木的诗中同样可以找到相同的气数,以他发表《诗林》的组诗《我心里有着蜜的甜和盐的苦》为例,《致敬》诗中向事物和亲人致以崇高的敬意;《允许》诗中对灵魂回乡这一题材的独特发现与体验,《干净》一诗中生者与死者共存,交叉而存在,表达诗人的信念;《我心里有着蜜的甜和盐的苦》这首苦和甜的对立而统一存在,体现诗人思考体验的独创性;《一生》诗中把民间植物玉米一生写得悲苦,是普通劳动者的写照;《洁白的事物》对民间动物白头翁的独特发现,掺杂诗人的独特情感,变得真实可读。《心怀喜悦(外一首)》自我写照,书写的日常教书生活,《小小炊烟》诗中,我注意到小小这个词,诗人的忧虑感油然而生。
他的忧虑源于深层次的爱,他爱着云贵高原的一草一木,也爱着亲人和祖国。诗歌着陆于这块生他养他的故土,用诗歌来回报他的恩情。哑木的诗中,还带有“为赋新词强说愁”青春情结,随着阅历的增加,诗歌书写将变得更加成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