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依依迎江行
作者:沈光勇 时间:2014-04-10 阅读:251
迎江绿了,绿了田园、山峦、河流,绿得让每一个身处此景的人心儿敞亮。
迎江村春三月小小的村落,躲在乌蒙深山,藏在平箐梁子脚下,独自恬静,独自温柔,独自陶醉,轻悄悄,羞答答。
春到迎江村,这个叫“船边街”的地方总是令人神往。这里,无论春冬四季,朝晖夕阴,总能让人想起,一些关于祥和安宁的文字。
峰回路转,走过迎江村,牛栏江一江文曲水环村而过,远山含黛,无意梳妆,次第的簇拥着冲迎江而来,共同织就迎江小村如梦如幻的山水田园。
有意无意之间,河岸的虬枝金柳,成林的钻天白桦,一起守护写意山水一样清幽,摇篮一样母性的梦幻家园。
一座古朴的村落,斜卧在苍山脚下,掩映在古木与竹林之中,经年古老的板壁房,在婆娑的树影里,捉迷藏似的时隐时现。无论清晨向晚,家家户户,屋顶上冒着袅袅飘散的炊烟。
路旁,一群游戏的孩童见生人来,呼喝一声,闪进了翠竹园深处。最小的一个,花着脸,怯怯的,愣了。臂弯里的花猫眯闭着眼,尽情酣畅。
走进村落,金色的阳光铺满晒壁,红红火火的岁月印在屋檐上。一眼望去,金黄色与火红色的光芒,显得格外鲜艳耀眼。 农家的春天,饱含着更多的希望,更多的欢畅。
路旁的大围埂护着一片弯月样的坝子,与数不清的柳树一起,组成一道柔和的风景长廊。成畦的庄稼地里,种满了各类蔬菜,还有迎风招摇的蚕豆花。田埂成了路,路与水沟纵横交错,织成一张柔软的床。一年一季的庄稼,在这张软床上年复一年的成长。
田间劳作的老人与小孩,各有各的一份事,怡然自得,翘首张望。
守望,守望一份儿归的欣喜,守望一抹淡然的忧伤。
一条清江,永不停歇,缓缓流淌,波光荡漾,轻轻的打着涟漪,江面上依稀映着这里的远山、人家、竹林、流泉和小船,还有围着芭蕉林的篱笆墙。
斜阳唱晚,船夫摇桨高歌,渔郎扯网低唱,这歌声,永恒而坦诚,那是迎江儿郎亘古不变,深扎于心的誓言。
轻摇一叶偏舟,拨水嬉于牛栏江上,可看见白条鱼迅捷的影儿消逝在江底色彩斑斓的背景里。白条鱼,体型修长雅致,喜栖于山溪,水质清澈处,或居于深潭的石洞中,这里山重水复,浅滩激流,无疑成了白条鱼的首选居所。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忠实、敦厚、淳朴的迎江人,祖祖辈辈生于斯,长于斯。当鱼有了家,渔人也就安了家。因为鱼,才有了渔家的晚唱。
浸润于层林尽染的峰峦、晨雾缭绕的村烟、原生态的古朴农家、碧波锦绣的田园。强烈浓郁的感染之后,一段终生割舍不掉的幽幽情愫,从始至终,浸于骨骸。
身处灵水仙山之间,我情不自禁,纵情歌唱。关于迎江的文字,关于迎江的表达,也许我是老实的,老实得就像那个“花着脸,怯怯的,愣了”的孩童。对于迎江,真想做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尽量简约而不简单。
或许,关于生活,别人的迎江是苍白的,而关于生命和爱,我的迎江又是美丽的。在现实生活与诗意情感之间,在你和我之间,在苍白与美丽之间,我只是找到了一个关于生命和爱的缝隙。透过这个裂缝,我心中的迎江,情感的家园,完成了整个的生命和爱的表达。
我走进了迎江,但我不想走进关于迎江的文字,怕打扰了这一方水土的清静和悠闲。可在字里行间,“我”又无处不在,因为关于迎江的生命和爱,已深深的浸润于我的骨骸。
想逃吗?一个苦吟者的命运就把握在一念之间,像手心一颗小小的火石,有勇气去撞出火星,就有机会燎原,反之,就意味着结束了。就在撞出火星的那一瞬,思维的快门打开,丁点的感动,丁点的安慰,足以让我奔放、冲动,思绪如潮,而后定格在苍白的文字里。
一个游子,一个过客,别时不经意的回首,对于一个小小村落的留恋,对于一条悠悠江水的牵挂,总是充满着诗意的。
真是“渔者歌,船者唱,乌蒙山深多美景,牛栏江上好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