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宕一生为社稷 风骨依然志犹存
作者:刘丰 叶启伟 高胜利 时间:2014-06-26 阅读:476
“情满威宁——自治县建县60周年知名人士访谈录”
大型专题系列报道开栏的话
1954年11月11日,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成立。2014年11月11日,这片神奇的土地走过了六十年辉煌历程。六十年来,巍巍的威宁大地,孕育了无数优秀的威宁儿女,美丽的明珠草海,永远记忆着每一个曾经爱过她的人。也许你曾经在威宁这片土地上成长,也许威宁是你曾经工作生活过的第二故乡,那浓浓的乡情、难舍的亲人,那葱葱郁郁的山林,还有那熙熙攘攘的老东门,都是你永远抹不掉的记忆。
“亲不亲故乡人,深不深故乡情”,纵使千山万水,异地他乡,也阻隔不断我们心心相连、手足情深!回望故乡,总有母亲期待的眼神。
在威宁自治县60华诞之际,为了加强与海内外威宁人和曾经在威宁工作生活过的人们的交流与合作,自治县委、县人民政府特别举办“情满威宁——自治县建县60周年知名人士访谈录”大型专题系列报道采访联谊活动。
本次采访联谊活动,旨在建立一个话乡音、叙乡情、敬乡贤、谋发展的交流平台,共同回味那些难以忘怀的乡愁,共同寻找那些难以忘怀的经历,共同探讨改变家乡面貌的途径,用我们的真心与真情为威宁的美好未来插上腾飞的翅膀。
为做好本次大型专题采访活动,威宁日报抽调专人组成报道组,分赴全国各地,对分布在神州大地、天南地北的威宁人进行专题采访。从本期起,威宁日报将陆续推出“情满威宁——自治县建县60周年知名人士访谈录”大型专题系列采访报道,敬请关注。
跌宕一生为社稷 风骨依然志犹存
——访原贵州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原毕节地委书记禄文斌
本报特派记者 刘丰 叶启伟 高胜利 (发自贵阳)

禄老正在工作

禄老正在接受本报专访

禄老正在工作

禄老正在接受本报专访
时值夏日,气候炎热,爽爽的贵阳依旧清凉,省政府大院,绿树成荫,更是凉爽怡人。
6月19日上午9时,我们来到省政府大院住宅小区,与81岁高龄的禄文斌老主任如约见面。我们知道,老主任是重量级的人物,要采访他,大家心里都有些惶恐,生怕提不好问题写不好稿子辜负了老人辉煌的一生。
车子停了下来,禄老已披衣下楼迎接。耋耄老人,居然腰杆挺直,精神矍铄!既没有龙钟之态,更看不到垂暮之年的情绪,身上焕发的只有健康和欢快。我们几个从未谋面的年轻人顿时心里啧啧。
了解来意后,性格直爽的禄老欣然应许,上车就与我们来到住处接受“打扰”。
黔灵半山14楼上,可谓居高临下,禄老上楼来到窗边,热情地向我们介绍贵阳的高楼,还有附近的八角岩、关刀岩和黔灵公园,俨然一位老向导。
★★伏枥犹存志仍在
禄老1933年出生在玉龙乡沙田村,那时叫威宁广化里迤普寨,玉牛乡11村。80多年的沧海桑田,80多年的风风雨雨,禄老简单地将之概括为四个阶段:20年的农村生活,20年在威宁县委政府工作,20年在毕节地委工作,20年在省城工作和安度晚年。
回忆起旧社会,禄老说有两个“厉害”,一个是地主剥削厉害,另一个是国民党统治捐款厉害,还有土匪强夺豪取。老百姓生活艰苦,缺盐、缺布、缺医少药;病多、捐款多、税多。过去的苦日子让禄老刻骨铭心。
“东方红,太阳升……”,谈起人生经历,禄老说,从小没机会读书,会唱的第一支歌就是《东方红》。18岁当民兵队长和农会主席,20岁做了牛棚区副区长,23岁任威宁副县长,直到这时才有学习文化的机会,在贵州干部学校学习三年,完成初小、高小和初中课程的学习。
民族区域自治是解决民族问题的一把钥匙。1954年11月自治县的建立,充分落实了民族自治、民族团结、民族平等的政策。
60年县庆,一轮甲子。禄老的话匣子里装着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从1958年说起,当时吃大锅饭、浮夸盛行,因为禄老坚决反对这种做法,敢于说真话,副县长被降职当区委书记,其间被派出学习,回来就听说饿死人了,当时正进行“反五风一化”。
1960年,禄老27岁,风华正茂,当选为县长,成为自治县成立后的第二任县长。
县长任上非常困难。禄老说,一顿饭吃四两粮票,打一斤饭是糠,吃了一个月不到就浮肿了,便秘严重,幸好得到猪油罐头,冲水放菜一起煮汤,喝了两天才解决了便秘,捡回了命。
禄老说,幸好因为入了党,有了灵魂,有了信仰,尽管困难前所未有,也能靠信仰支撑着。那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饭吃,成天琢磨威宁的粮食有多少,如何将豆杆、包谷杆、荞杆舂细了填肚子,由于没营养,很多人都得了浮肿。为此他自己跑到昭通、鲁甸去借粮,当时那里条件好些。也就在这个时候,自己开始研究威宁人民的生计大事,一是到四川凉山拉来四个品种的洋芋推广种植,其中就有米拉洋芋,这就是威宁米拉洋芋的由来;二是引进黄元帅苹果,在威宁得到迅速推广;三是引种黑小麦,后来因为老百姓不太喜欢没有推广开来。
科学是第一生产力,符合地方发展就进步,反之亦然。1963年,禄老当上县委书记,这个时候威宁有了一定发展。但天有不测风云,几年后“四清”又开始了,实事求是的禄老又被下放到云贵乡马街进行管制劳动。说是劳动实际是“整人”,当时马街文化落后,民风彪悍,没想到禄老到这里能犁地、会割草,风餐露宿,吃苦耐劳,让老百姓刮目相看,反倒关系融洽。(下转三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