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伴入我梦 明我常相忆”
作者:许定华 时间:2014-08-04 阅读:241
“童伴入我梦 明我常相忆”
——访佳木斯大学基础医学院生物化学教研室副主任、博士、硕士研究生导师朱贵明
■ 本报记者 许定华

2013年11月,朱贵明为俄罗斯、吉尔吉斯等近10个国家来华留学的学生讲授《分子生物学》、《基因工程》等课程;2014年5月,朱贵明忙指导着硕士研究生进行学术研究……
朱贵明,这个来自威宁大山的小伙子,今天已经成长为黑龙江省佳木斯大学基础医学院生物化学教研室副主任、博士、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
一
对于朱贵明19岁前的生活和学习,我是熟悉的,作为记者,应该说在威宁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他了。
我俩出生在同一幢老瓦房内不同的两间房屋里,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小学、上初中,他在威宁民族中学上高中时,我在威宁民族师范学校读师范,闲暇时总在“混在一起”。
对于朱贵明19岁后到今天的工作和生活,我是特别膜拜的,他取得的成就,穷我一生也未必能望其项背,不信请看——
朱贵明,男,博士,1978年9月出生于威宁羊街镇银河村银河组。1996考入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在该校相继获得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2007年到黑龙江省佳木斯大学工作至今,现为佳木斯大学基础医学院生物化学教研室副主任,硕士研究生导师,黑龙江省老年学学会抗衰老专业委员会秘书长。主要从事基因工程及转基因动物方面的学习与研究工作,研究主要方向包括多不饱和脂肪酸的生物学功能及其对人类健康的作用;硒蛋白的生物合成机制、生物学意义及基因工程表达。主持和参与国家级、省级及校级科研项目近20项,在国家核心期刊上发表专业论文40余篇,申请发明专利3项,参与编写大学教材6部。为本科生、研究生、留学生讲授《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基因工程》等课程。被授予佳木斯大学科技工作先进个人、佳木斯大学先进个人等荣誉称号。
二
在视频QQ上聊天,告诉朱贵明我要采访他。他“呵呵”地笑着说:“采访个鸟,威宁县庆60周年这等大事,能让我知道就不错了,还采访报道,我不行,你另请高明吧”。这么多年了,朱贵明的威宁话、地道威宁人的特点一点没变。
“我19岁之前的生活你是知道的,一直在威宁度过,从未离开这片区域半步。家是农村的,小学前并没有幼儿园可上,能留下的记忆就是成天和你玩泥巴,那种粗放而自由的生活是现在城里孩子无缘体会和无法想象的。小学是在小乡(羊街区辅处乡,现在的羊街镇辅处党工委)的小学里上的,早出晚归,每天小伙伴们结伴而行,走路单程大约花上40分钟,很多时候还愿意忍着肚中的饥饿也要在回家的路上玩耍。然而,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时读书的愿望是非常强烈的,一般的生病感冒我也不会听从父母的安排待在家里,而是坚持去学校上课。”
“1990年从乡小学考到羊街初级中学,离家更远了,每周末步行回家,大约走3小时,到家后可以帮母亲干上一天的农活,晚上用石磨将包谷磨成粉,有人吃的也有养猪用的,为了不让瘦小体弱的母亲少干这种重体力活,磨粉的数量必须够用到下一个周。父亲是乡里干部,很少能回家,懂事的弟弟和我通常会尽力承担这些活。现在回想起来才更觉得那时候家庭是何等的贫穷和苦累。”
“初中毕业后我考入威宁民族中学上高中,到了县城才感到自己乡村的贫乏,其他同学优秀的成绩让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所幸的是在威宁民族中学几位优秀可敬老师教导下,我的学习成绩不断获得提高,其中印象最深的是唐兴艾老师。高二分班时他不再教我们班的语文,他担心我们的语文成绩下降,竟每周末找时间给我们部分学生补习语文课,地点就在他家里,不但免费还时常为我们提供饭食。正是在这种纯正的校风中,我最后才有机会上了西北农林科技大学,这当时在我们老家可算寥寥。”
“高中以前在威宁的生活似乎是静止的,到了外地上大学后,尤其是2000年前后,家乡的变化随着中国发展的大环境迅速改动。我记得大二回家时,村里通了电,从此告别了煤油灯;大三时家里开通了电话,不用再写信和家里传递消息。最大的变化是家乡村子里的青年开始走出去打工挣钱,不再困守着那点贫瘠的土地。人的流动带来了新的观念和思维方式的转变。在我大学校园的日子里,家乡的变迁不断给我惊喜和自豪。这期间,威宁通了火车,从此不会在寒假回家时可能因为大雪封了梅花山而被困在六盘水站。如今,威宁城区不断扩大,高楼不断涌现,商品房出现了,大超市增多了,公交车也开通了,威宁已成了真正的城市;威宁还有了工业园区,有了旅游产业,有了“阳光城”的形象宣传等等,为威宁的发展做了良好的铺垫。”
“还有更让人惊喜的是,威宁正在修筑高速公路并且还将要修建机场,威宁的未来当真不可限量呀。不仅城市在变迁,农村也是今非昔比。我知道老家农村有了医保,政府对农业不仅取消了税费还进行了补贴,村里建起了图书室,各种种养殖业也方兴未艾,村村通道路即将完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家乡父老将迎来全新的生活。作为家乡人,还有什么比看到贫困的故土奔向致富路更让人高兴呢?”
三
最后,朱贵明告诉我:“我是农大毕业的,学的正是祖祖辈辈赖以为生的农业。也曾想学成后回到农村这个大天地,怎奈各种机缘,最终到了大学从事科研和教学工作,方向也逐渐偏向了生物和医学。也许我现在的工作很难直接为家乡的发展添砖加瓦,但我会更加关注家乡日新月异的变化,为她欢呼加油。我深信,党委政府已经为家乡的快速发展搭建了良好的平台,威宁的腾飞不再是只限于梦想。愿威宁一直保持有如此强力实干、卓有成效的领导班子,带领家乡父老走上康庄大道!”
四
7月中旬,正是雨季洪灾频发之时,一天,朱贵明突然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贵阳,上了火车,让我准备4小时之后到草海火车站接他,他要好好看看威宁。
四个半小时后,我在草海火车站的站台上接到朱贵明的电话,他告诉我贵阳发往威宁的火车因暴雨洪水的影响取消了,车站说这几天都可能无法通行,来不了了。
电话中,朱贵明不无思念的念叨:童伴入我梦,明我常相忆,我的威宁、我的家乡,过几天再来看你了,这个“鸟”的雨,硬是……
挂断电话,朱贵明童年时、读书时的身影一齐涌上我的脑海。
写作本文时,我老是感觉写不好他,或许因为太熟悉了吧,太熟悉也是一种陌生,如果哪一天他回来看到本文,我不知道他又会说出什么“鸟”的不满意来。此时,我和朱贵明一起玩泥巴、砍柴、放猪、赤脚上学的情景通通回到眼前……
干脆就此打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