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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5

女人如水

作者:翟 美 时间:2014-08-25 阅读:243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宝玉为何这样说。我想,是把男人比作容器,而女人则会因为容器的量而改变自己的形态吧。
  女人如水,她透明、纯洁。水做的女人,她千娇百媚,万种风情,聘聘婷婷的身姿,笑靥娇羞的容颜。含胸、低眉,一举手一投足间,均如一泓秋水,送出一缕轻柔。水做的女人,销蚀着女人的矜持,软化了男人的刚硬,她清澈、善良、温文尔雅、高雅脱俗,在时光的长河中,慢慢汲取营养,丰富底蕴,以一汪静水的姿态,包含世间一切纷纷扰扰,身在红尘心却在红尘之外,笑对花开花落。水做的女人,能听泉成韵、品茗成诗、把酒成歌。如水的女人,可柔可刚,可携卷沙尘、推到大山、能穿石、能化骨,能摄取心灵、占据高地,无孔不入,像那思念的风,只要有心地轻轻一吹,你所有的防线就会崩塌。
  如水的女人灵动、大气、自然。少女时如小溪般,所到之处充满生机,一路欢歌,一身舞艺,停足回眸间,浅笑如风,扫过山野,带动大自然一切的生命起舞、吟唱。像融化的冰川,势不可挡、气势磅礴。一根稻草,在山间的小道上,也尽情地舞动自己娇小的身姿,做着自己那藏匿很久的梦。溪水一路上激情四射,热烈澎湃地向前狂奔。走了很久,过了很多十字路口,选择过、坚持过、爬过破、跳过崖。可好像不到黄河心不死一样,抛头颅洒热血,毫不在乎道路有多难,虽然流汗也流泪,但它就像奔跑中的火车头,势必要把南墙撞倒,冲向目的地一般。
  其实哪里是它的目的地,它也不知道,只是习惯了奔跑,像弦上出去的箭,想停已停不下来,没有了选择项。只是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一直这样转圈。时间已久,曾经趟过刀口,流过火海的它,已经没有了原来清透明亮的容颜,渐渐被工业化的城市所污染,变得浑浊不清,还有很大的浪花和波纹,已不再被人所看透。感觉这像是一个 “怪谭”,打着漩涡,深不可测,给人以怎么死在它手里你都不知道的恐惧感,当然也把自己的缺点展露无遗,此时的它就像一个历经沧桑的中年女人,独自站在风中、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在来往的人流中,显得那么无奈和无助,不知哪儿能容身,哪儿能安心?麻木的似一具驱壳,灵魂忽远忽近,一直飘飘忽忽的在人来人往中游荡。没有酒照样醉,花开的季节照样觉得在枯萎。一直这样,追寻着没有方向的方向,而心也始终悬在天与地的中央,任时光飞逝,岁月流淌。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女人渐渐的学会了放下歇斯底里的哭喊和挣扎,好像明白了什么?悟出了什么?慢慢回归到初始的平静,虽然已物是人非,但它放下了,放下了那些遥不可及、虚无缥缈的梦。就算天空布满阴霾,也丝毫影响不了它心灵的那一汪净水,开始学着从身体里长出莲,修一朵花开,哪怕会用尽余生也在所不惜。
  此时,女人如水,水如女人。回归、平静、修心,是女人最后的居所。虽然在心底堆积了很多痴心、痴情的话,但在面对大山倾吐的时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好像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了,从青春年少的懵懂无知到如今成熟稳重的蜕变,她明白,说与不说,大山都依然葱茏翠绿地站在那里,不埋怨、不惊喜。唯有在水上修一朵花开,在心里修一条通往大山心灵的路,待千帆落尽,夕阳入海,白鸟归巢时。揽一叶小舟,手捧一朵绽放的心花,立于船头,随着清澈透底的小溪指引的方向,轻轻走进大山的心里,没有惊起一朵浪花,也没有打扰一只鸟归家。就这样,青山和绿水从此相溶,相伴相依。
  从山脚下流出的溪水,是那么的透亮和欢快,像在和大山说着情话,也像还缠绵在昨夜的梦中。唯有山顶的鸟鸣,叫得那么急切,好像那孵化已久的结晶,马上诞生。一旁羞红的山花,散发着迷人的体香,轻轻摇摆身体,飞舞的裙底,释放整个春天的旋律。
  水的回归得到大山的爱。 如水的女人,你是否也动了恻隐之心?可是,那溪流边上洗衣的少女,绯红的脸上,明明有一朵春花,正跃跃试飞?不信,你看,在那一汪清清的净水之上,她春梦的样子,已经显露无疑。我想,她即将成为曾经那条为春天领舞、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小溪吧。可她终究是女人,女人如水,水如女人,这是她摆脱不了的宿命,也是所有女人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