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罐VS慢生活的回归
作者:唐民军 时间:2012-05-16 阅读:388
茶罐VS慢生活的回归
■本报记者 唐民军
一个水壶,一个小砂罐、一个杯子,三五个人围坐在火边悠然自得地品茶的生活场景,早已被过快的生活节奏埋没在了历史中。但在威宁县斗古乡的米落村,却依然传承着最古老的茶文化。廖氏三兄弟对茶罐的追求,不再是因生活,而是对文化的一种忠贞和对茶罐技术的痴情。在经过延续、放弃和再传承的过程后,当他们再次回归到茶器的制作中来,誓将烤茶文化进行到底。■本报记者 唐民军
延续,顺理成章的生活逻辑
烤茶罐的历史不知道要追溯到什么时候,在当地人的印象中是:在他们的生活中就有了关于茶罐的记忆,是生活的来源,是他们的祖先给他们留下的瑰宝,当地人对茶罐制作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遗传。
在茶罐的制作中,在他们看来就是很平常的一种手工。可当你身临其境中,当中的震撼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一个车盘是生产车床,一坨粘泥巴就是原料,一双手就是动力兼模具。当你惊叹于人的双手为什么那样的神奇时,你更会赞叹古人的智慧。“其实也不像看到的那样简单,这是一种具有遗传的工艺”。据廖亮清介绍,“它特别讲究手与手的配合,一般的人很难学会,它本身可以描述和进行传授就只有看到的几个步骤,其他的东西全靠领悟。原料要选特有的观音土,要在地底两三米深处才能挖到,烧制茶罐的碳得是当地的泡碳。听老辈人说,从挖土、背土……一直到出炉,总共需要72道的手续。”当地的很多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跟随他们的父辈学习、制作茶罐,谁也没有去追究过茶罐的来由,在他们的心目中,这就是必须学会的,应该做的。
放弃,生活窘迫的被抉择
更早以前,小米落的人民,凭着自己勤劳的双手和精湛的茶罐技术。在人背马驮的年代,就将茶罐远销到云南等邻近的几个行省。但是,当农业逐渐的成为了当地的主流经济来源后,辉煌一时的茶罐制作技艺却在慢慢的淡出历史舞台。“在前些年,把烧茶罐作为副业来生产,在农闲时节还可以做来贴补家用,可最近几年来,气候干旱,加之石漠化的速度加快,使原来还能维持生计的农田面积在不断的缩小,原本就捉襟见肘的收获更显得单薄。在从茶罐的经济效益来看,在当时一块二角钱一个的烧茶罐根本就是一个大投入小收获的恶性循环。”在现在的泡茶时代,新兴茶具大量的充斥市场,使烤茶的慢生活被迫下线,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从15年前,完全把祖宗的文化放在了心的某角落,他们也踏入到打工的“盲流”中去,从那以后,他梦里的东西被收藏在了心的最深处,只能是当成一种回忆。
回归,烤茶文化的传承
在2011年,乌撒茶罐的三当家廖亮清,因在外面打工受伤,回家来调养身体。在一个偶然间,看到一个卖茶罐的摊子,记忆中潜意识的将它和自己家的工艺做了一个比较,想起了自己曾经放弃了的祖传技艺。禁不住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家烧的茶罐无论是从外形,还是从质量上都要比这些强”。说者无意,然听者有心。这句话恰好被香炉山茶园的董事长蔡定常听到,就是因为这句话,同时改变了两个人的生活和烤茶罐的命运。
蔡定常从2006年开始经营“乌撒烤茶”,一直在寻找一种地道的、原生态的烤茶罐。听到有原始的茶罐制作,结果是两个人一拍即合,由蔡定常提供经济支出,由廖亮清三兄弟作技术骨干,终于决定努力传承茶罐工艺,大力拓展烤茶文化。在蔡定常来说,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商业亮点,对廖亮清来说,自己钟爱的茶罐技术又有了用武之地。在经过了再三的商讨以后,廖亮清联合廖祝清把做茶罐的事情给应承下来。但是,由于茶罐记忆全靠手工,凭的是心灵手巧,最后,还是决定把同样在外面背矿的老大廖万清请回来主持大局。因为,制作工艺传到他们的这一代,唯有他掌握了技术精髓。
“我答应做茶罐,并不是它能给我带来经济上的好处,之所以要再次回来做,是因为我喜欢它,它是我们的祖先留下来的东西,是现在的科技无法代替的。我做它,只是不想让它在我们这代人的手中消失,也让现在的小孩子再继续把它延续传承到更远的年代”。
据廖万清介绍,陶制品因其特殊的制作材料,有透气不漏水的特点,有一定的排毒功能,是烹饪和回归慢生活的又一中选择。到现在,廖氏三兄弟除了制作茶罐外,还生产一些诸如沙锅,陶制茶壶等系列炊具,并都注册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