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风景(组章)
作者:谢智玲 时间:2014-09-17 阅读:229
那天带着小孩去玩,有两棵槐树,以广阔的绿荫遮蔽着地面。在瓷砖五颜六色的高楼大厦之间,摇曳赏心悦目的青翠,在赤日炎炎的夏天,注一潭诱人的清凉,周围一片向日葵,看着孩子在大自然中跑来跑去,特别高兴。于是我从槐树上摘下一片绿叶,平平地放在嘴里吹着,发出单调而淳朴的声音。孩子抢过去吹着。
这时,我的心却像一只小鸟,从声音里展翅飞出去。
林中之庙
飞到了林中之庙。此庙前殿高约1.83丈,中祀尊王,旁祀崇德侯、显佑侯、黄太蔚、陈将军,以其有功于王。殿宇疏以庭院,绕以墙垣。垣屋翼于左右 ,有30余间,为寺僧聚纳之处。庙门高约1.4丈。门内一巨石,山峭卓立,状若云鬟,昔人喻为凤髻。门外列砖为庭,曲磴层阶穿数而出。
庙的四周都是树,庙被树包围着。树总是轻轻的摇曳着,树的动,显出了庙的静;树的高大,显出了庙的庙小。庙的后面有几棵高过庙顶的松树,细而密的枝叶伸展在庙的上面,美而浓的树荫把庙笼罩起来。在庙门口,红色的墙,半圆的门,几株大槐树在庙外拥立,把低矮的庙整个罩在绿荫下,就像母亲把小孩抱在怀里一样。
庙的大门口,大门左右两侧分别蹲着一只狮子。它们远目观望,就像守卫的士兵。他们的头被抚摸的很滑很滑,看上去亮晶晶的。
庙前面的小石礅上,有坐在那里看书的人;有坐在那里聊天的人;有坐在那里吃东西的人。在庙的小院里,几个人在那里打羽毛球,小孩在那里嬉戏,有的人在那里打太极,有的看着山下体会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慨。
松树林
飞到了松树林。松树林中间有一条阶梯的路,车是不能开进去的。松树的大小、高低、形态各异,连生长的地方也各不相同,有的生长在肥沃的、平坦的土地上,有的生长在贫瘠的乱石堆里,有的生长在悬崖峭壁。
松树不怕山高,把根扎在悬崖绝壁的缝隙,身子扭得像盘龙柱似的,在半空展开枝叶,像是和狂风乌云争夺天日,又像是和清风白云游戏。有的松树望穿秋水,不见你来,独自上到高处,斜着身子张望;有的松树像一顶墨绿大伞,只开了等你;有的松树自得其乐,显出一副潇洒的模样。
走在松树林里,空气清晰,外面是艳阳天,阳光被密密麻麻的松树枝遮挡在外面,有时吹风,偶尔斜射进阳光。虽然没有阳光,松树林里依然很亮。放眼看去,几个小孩子在树林里找着什么。它们一会用手刨刨这里,一会用手刨刨那里,他们一会喜笑颜开,一会东张西望。走近一看,原来他们在找野生菌,而且篮子被菌子装得满满的。但他们好像不满足,依然在继续寻找。
松树林里的鸟儿好像不怕人似的,你走在林荫里,它却在你头上的树枝上飞来飞去,唱着歌,一会停在树枝上,一会儿展翅飞翔,好像是在欢迎人们的参观。再看看松树林里的灌木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紫的似锦、粉的似霞、黄的似金。走在松树里,让人流连忘返。
向日葵
飞到了向日葵园。向日葵有高高的个子、又肥又绿的叶子、高高的杆仁顶着圆圆的葵花,圆圆的葵花就像一果盘,冲着太阳微微点头。硕大的果盘,盛开时,金灿灿的花瓣围绕在果盘四周,给它戴上了美丽的花环。这时,一棵棵向日葵宛如阳光下的美丽女郎,明艳照人。
每天清晨,葵花张开笑脸,第一个迎接冉冉升起的太阳,看它们缓缓转向阳光,洒着露珠,是那样的楚楚可怜亦复可爱;中午,烈日当空,葵花总是扬起那金色的脸庞;傍晚,太阳徐徐落山了,向日葵又面向西方,恋恋不舍地和太阳告别。
有向日葵的黄昏更加美丽,晚霞如同一片赤红的落叶坠到黄土地上,斜阳之下的向日葵变成了暗紫,好像是云海中的礁石。田野里,一片片黄澄澄,金灿灿,流金溢彩,耀眼夺目;花盘上, 唱的蜂,舞的蝶,飞的蜻蜓,千姿百态,妩媚动人。
向日葵之间行走的人儿,有的蹲在那里锄草;有的施肥;有的小朋友在那里捉迷藏;有的和葵花媲美;有的拿出相机留下美丽的身影。
莲花
飞到了莲花池。一池的莲花,纯洁得动人,温柔无语。荷叶平静豁达,饱经世事却任然孩子般坦诚,全无遮蔽。水面上的游虫,很有章法地屈动着肢体,我行我素地游着。
莲花千姿百态,洁白无暇,像水晶一样纯洁。有的才只有一个青里泛白的花苞,娇羞欲语,含苞待放;有的只开了一半,一些花瓣散下去;有的簇拥在花蕊旁,犹如一位衣衫未整的美人;有的全开了,像一个个穿着洁白素净衣服的小姑娘在翩翩起舞;有的花瓣都掉光了,露出碧绿碧绿的莲蓬,莲子上面的小孔,似乎是一张张小嘴巴。莲花散发出清新淡雅的芬芳,引来花蝶飞舞,嬉戏其间,令人赏心悦目。而那调皮的蜻蜓,扇动着翅膀,从这朵花飞到那朵花,与莲花快乐地嬉戏着。
不巧的是下雨了,雨声渐渐的住了,窗外隐隐的透进阳光来。推开窗户一看,乌云不见了,荷叶上的雨滴,映着光亮,好似五彩的珍珠,闪闪烁烁的动着。雨过天晴,碧空如洗,彩虹就在这时飘飘然出现在天边,它那柔软的身躯宛如一条瑰丽的丝带飘洒舒展开来。地上的人儿,有的仰头看着天上的彩虹,有的低头指着水里说,快看彩虹在水里。说也巧,一只蜻蜓喝了一口水,飞越了水里的彩虹,停在了一朵莲花上。真是一副漂亮的画。
这时,孩子扯着我的衣角说:“妈妈槐树叶被我吹坏了,可以给我在摘一片吗?”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