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割舍的家乡情缘
作者:李欢 叶启伟 李玉荣 时间:2014-10-22 阅读:266
难以割舍的家乡情缘
——访贵州省统计局计算处处长张学进
本报特派记者 李 欢 叶启伟 李玉荣 (发自贵阳)

“小时候,很多威宁人穿补丁的衣服,大脚拇指露在外面,四层楼的房子已经是‘高楼大厦’。做梦也没想到,威宁会有铁路,更想不到会建机场。”这是张学进幼年时期威宁的印象和现在对威宁突飞猛进发展的赞叹。
张学进告诉我们,他每年都要回威宁几趟,只要有假期或者逢年过节便会回老家看望母亲和亲人,有时候威宁的朋友家有什么大小事也会去看看。虽身居省城,但对威宁这片养育自己几十年的故土,他有着永远也无法割舍的感情。
张学进的父母都是土家族,1953年,父亲在贵阳读书毕业后分配到威宁工作,为了支援威宁建设,他的父母从印江来到威宁食品公司工作并在威宁安家。
1956年,张学进在威宁县城呱呱坠地,小生命的到来,让一家人高兴无比。7岁时,他进入威宁一小学习,初中考到威宁民族中学上学。“文革”风暴干扰了张学进的求学路,由于老家铜仁的爷爷被划为“地主”,所以他在学校常常受到“歧视”,就连原本被入选参加“三省六县”参加乒乓球比赛的资格都被取消,辛辛苦苦的训练最后化为年少时的辛酸记忆。
由于成分问题,张学进初中毕业后就没能继续高中,带着失落和无奈踏入了建筑工人行列,做起了泥水工,一百斤的水泥,十多岁时他单手就能提起。有时也靠父亲的“小关系”谋得一份赶羊群的差事,赶着几十只羊到龙场镇树舍上火车出售。50多公里的路,今天5公里,明天8公里,后天5公里……清水沟、金钟、可嘎,一路走一路歇,往返需花上整整7天的时间,每次脚都被磨起血泡。谈起以前吃苦的经历,张学进笑笑说,不是那时候的苦、磨练,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好身体。
1974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张学进响应国家号召,成为下乡大军的一员。张学进告诉我们,当知青时8个人组成一个“家”,一起做饭一起劳作。到妯风海小米村时,满山遍野的大黄梨、核桃、淳朴的民风让他陶醉。
下乡时正值农忙时节,张学进被为群众安排四处“寻找”化肥,想尽一切办法把化肥搞到后,农民的生产就正常进行了,与生产队的关系也搞好了,公分正常算不说还有额外补助。
在集体劳动中,对于生长在城里从未背过背篓的他,在山坡上背包谷就成了炼狱,经常一背做几回背,甚至有时背不动就放在半山腰藏起来,最后被别人偷走了。
说到苦,在海拉大垭口修路时的情景到现在说起来张学进还心有余悸,陡峭的悬崖连山羊都走不稳,自己却常常系上绳索,吊到半山崖中打炮眼,稍有差池便会粉身碎骨,但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他常常干这种没人愿意干的苦差。
还有一件让张学进记忆深刻的事,一年冬天,一伙知青相邀去观风海赶集,冬天昼短夜长,回来时暮色已降,大家焦急地边走边搭顺风车,那个年代车少,半天看不到一辆车。突然,远处闪出点点白光,车子的到来让他们兴奋不已,可是卡车师傅拒绝了他们的搭乘要求,几个年轻人就这样被抛弃荒野,在黑夜和阴森的树林中摸索。最后几个人偷偷从爬上了一辆货车。一路颠簸、一路紧张,到牛街子时,汽车突然刹车,被发现后的他们遭到司机一顿痛斥,最后得知他们是知青后,好心的司机最终送他们到了威宁县城。
直到现在,他常常会去看看曾经劳动过的地方,回忆满山遍野的大黄梨、核桃,感受淳朴的民风,看看那里的变化,看看山上生长着的熟悉而又陌生的一草一木。
粉碎“四人帮”之初的1977年8月,刚刚复出的邓小平力主持恢复了高考,作为知青的张学进也参加了这场盛大的考试,考入省供销合作学校学习统计。毕业后分配到威宁计委工作,1986年任威宁统计局副局长。
由于工作突出,他于1990年调到省统计局工作,2001年至今任计算处处长。由于工作兢兢业业,他曾被评为全省统计系统先进个人,全国农业普查先进个人。
“威宁这些年发展不错,得益于县领导与140多万人民的努力拼搏,原来说‘纳威赫去不得’,我都不好意思向同事们宣传威宁,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直起腰杆邀请他们去我的家乡旅游了。”张学进说,“每次回家看到的都是新变化,看到威宁蓄势待发的势头,我由衷地感到骄傲。”
作为一名深恋家乡的游子,他经常向同事、朋友、熟人推介威宁,就在今年国庆期间他还带着七八个车的客人到威宁旅游。对于加快家乡的发展,张学进认为,草海是一张旅游名片,近年来旅游发展很快,但还存在基础设施不完善和民族风情特色的东西表现不够,导致黄金周期间出现一店难求的局面。
工作生活在贵阳,但张学进每天必看威宁新闻,他总是从新闻中默默关注家乡的发展。他希望威宁注重打造特色农产品,发展特色旅游文化,加大交通、教育等方面的建设,注重引进高层次人才。
在张学进的记忆中,儿时在草海湖面滑冰、赏雪景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火腿、荞麦、大黄梨是家乡永远无法忘记的味道。他表示在退休后会经常去威宁居住,那里有他的家。(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