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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07

“妙手”打通生命“隧道”

作者:李玉荣 叶启伟 时间:2014-11-07 阅读:408


 “妙手”打通生命“隧道”
——访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二医院消化科主任、主任医师、教授仇学明
本报记者 李玉荣 叶启伟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在威宁时,不知道家乡有多好,出来多年,走了很多地方之后,才发现家乡有多好,草海有多美!”这是离乡奋斗多年后的仇学明最朴实、也最真情的表白。
  仇学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二医院消化科主任、主任医师、教授,至今已离开家乡30年。
 
差点就是一个文盲
 
  “我真的差点就是一个文盲。”仇学明说。
  1966年10月,生于威宁县城关镇的仇学明,在1971年,因为父亲遭受冤案,全家被遣送下乡,从城里搬到了盐仓区盐仓公社松海大队第四生产队“劳动改造”。
  从城里到乡下,对一家人带来的影响,是三言两句说不清的。然而让仇学明感到庆幸的是,这里有一所小学—松海小学,小学里只有一名老师—邓兴林,只有一个年级—二年级,有十几个学生。仇学明兄弟姐妹五人中,哥哥、姐姐都只好上这个年级。“学明和弟弟虽还没到上学年龄,可是将来如何上学,不能一下就上三年级、四年级吧?”仇学明的父母很是发愁。
  然而,幸运的是,很快学校新来了一个叫邓广权的年轻老师,紧接着又来了邓兴广、蔡定国、燕永珍好几个老师。老师们走村串户,每天晚上都到农民家去动员适龄儿童上学,他们的到来,使学校增添了无限活力。
  在大家的辛勤努力下,松海小学迅速发展状大起来了,有了100多个学生,各个年级都有。仇学明就是在这个时候入学的。“在文革期间,松海小学‘逆潮流’而发展起来,是个奇迹。我在松海小学最辉煌的时期,接受到了正规教育,没有辍学。”许多年之后,仇学明回忆说。  
  如今,尽管过去了许多年,松海小学的这段时光,依旧让仇学明十分难忘。特别是邓广权老师,给幼小的仇学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是一个不一样的老师,他虽是一个农村人,但却是一副城里人的打扮,他追求时尚,有一块手表,有一个电唱机能收音、能放唱片,村子里的新闻都从那个电唱机里来的,很多动听的歌曲都是从那个电唱机里唱出来的。邓老师很有热情和激情,热爱文艺,会识简谱、会唱歌、会吹笛子。”许多年之后,仇学明依旧记忆清晰。
  1979年,仇学明父亲的冤案得到了平反,他们全家离开松海大队第四生产队回到了城里。
  那些年,县城里有300多家人被遣送下乡,后来全都回到了城里,但只有几家人的孩子在乡下上过学。“我很庆幸,在我们家最灰暗的时期,能有一所小学供我上学,有那么几个老师教我,教育我,我才有今天,我才不是一个文盲。可惜,我们家离开后,松海小学渐渐萧条了,最终没有了。仿佛那所小学是专门为我们兄弟姐妹而存在的。”仇学明回忆松海小学时,心里仍有一份沉甸甸的感情。
 
感恩父母,感恩老师
 
  “我要感谢我的父母,特别是我的母亲。其时,尽管大队里有学校,那个年代,我父母也可以不让我们上学。”仇学明说。
  在仇学明的记忆中,那时,全国都在揭批“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看不出上学有什么用,城里的孩子停课闹革命,农村的孩子很多都不上学。仇学明兄弟姐妹多,父母又不擅干农活,生活十分艰难。为了生活,仇学明和兄弟姐妹,特别是十多岁的哥哥姐姐本可以去干农活、挣工分的,但父母坚持让他们上学。“后来我问过母亲,难道您知道后来会恢复高考?母亲说,我只想让你们当个识文断字的农民,不是个文盲就行了。感谢伟大的母亲。”至今想起母亲来,仇学明觉得母亲真的很伟大。
  说到母亲,仇学明终身难忘的是那一顿揍。儿时的仇学明经常旷课。那时都说读书无用,老师也不怎么管,旷课的孩子很多,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反正家长也不怎么重视教育。仇学明总是一到上学时,就背起书包满山遍野去玩。有一天,母亲从教室的窗户外往里看,没看到仇学明的身影,母亲很是气愤,一路找到山上,抓住了仇学明,狠狠地揍了一顿。从此,仇学明再也不敢逃课了。(下转三版) 
●“情满威宁——自治县建县60周年知名人士访谈录”系列报道之九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