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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05

情定石门(外二章)

作者:石头 时间:2015-02-05 阅读:273


   那时,我来看你。
  一路蜿蜒,九曲回旋,云雾里的石门春意正浓。
  山间绿树红花,高原迷人的曲线似浅睡的美人,蓝天恋着碧野,汽车在云雾里欢腾。
  我慕名而来,这次不是因为牧师楼,不是因为海外天国,也不是因为那道天生石门。
  只因一个彩云一样的女孩。
  彩云追月,在石门,我不想文化的厚重绵长,不想那山高和水远。山风拂过,一朵花的心事,飘过心房。
  那时,我来看你。
  我是那佛前的一朵青莲,或许是五百年前的守望,只为见你一面。
  石门,一道紧闭的心扉。远播的是声名,可是谁在意你尘埃蒙蔽的心。
  我用滚烫的爱,却怕灼伤你的娇艳。我用虔诚的心,渴望开启你的那道门。牧师楼静谧在时光深处,慵懒的阳光下,见证我们的幸福。
  我双手合十,祈求一生与你相守。
  那时,我来看你。
  穿过石门的烟雨去看你,我忘记了江山,忘记了历史的沧桑,以及掩藏在心底的秘密。
  人生多风雨,为你撑一把伞,让你温暖前行。
 
诗意雪山
 
  雪山,一个充满诗意的地名。
  这里不仅有万亩迷人的草场,不仅有姿态万千的法地石林,不仅有苍茫深邃的高原美景,还有银装素裹的雪地风光。
  这里是威宁自治县中部偏北的一个人工草场,疏松的土质易于各种草的生长,现在有大白草、黑麦草、羊毛草、红三叶、白三叶等耐寒耐旱的优质牧草。11000多亩的青青牧草,是牛羊栖息生长的乐园。
  据悉,雪山灼甫草场是中国南方草地畜牧业持续发展的示范点,是威宁畜牧强县的典型代表,已成为南方科研成果学术交流、人才培养的窗口。
  “灼甫龙街子,荞麦过日子,要想吃顿包谷饭,除非婆娘过日子。”这首民谣已成为过去的苦涩记忆。
  当汽车沿着小海公路一路向北,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一个离天渐近富有温情的高原草场悄然映入你的视野。
  盛夏时节,灼甫万亩草场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诗情画意,徜徉在高原的怀抱,看云卷云舒,赏草长莺飞,唱一首缠绵的山歌,山风作伴,牛羊啃食着时光,你会感到酣畅淋漓,惟愿成为一只牧羊。
  如果是寒冬,朔风渐紧,“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雪山沉浸在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里。
  万里江山成了冰雕玉砌的世界,树上的冰挂,原野的苍茫,静默的的村庄,曲折的山路,别有一番冬日韵味。
  冰冻三尺,在雪山却只需数日。
  这时的雪山名副其实,凛冽寒风却阻挡不住放牧者的脚步,阻挡不住摄影者长枪短炮的对焦。
  最妙的是雪后初霁,暖暖的阳光温情地照着原野,一只鸟探望在枝头,炊烟打破高原的沉寂,时光在慵懒中不忍离去。
  一朵花藏在雪地里,藏在时光深处,做着春天的梦。
 
童年的天空
 
  我那干瘪的童年,却也充满快乐时光。
  那时天空很蓝,春天来得很早。奶奶家门口桃花开的时候,茅屋旁的竹笋正奋力探出身子,当第一朵马桑花开的时候,我们早已狂奔在田野里。
  蜜蜂还未来,我们迫不及待爬上桃树,偷窥春风里的花蕊,桃花羞红了脸。我们忘了形,摇曳着花枝,不堪重负的桃枝折了,连同春天一起坠落。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这是文人雅士的精神追求。
  在乡间,青瓦旁,有那么一亩或少许茂竹修林,流水淌过,阳光漫过,灵动的空气就增加了。
  当我能光着脚丫飞跑的时候,为了不让我成了疯孩子,于是我成了小羊倌,牧羊。
  绿水塘,洗羊塘,山背后,青青牧草让我疯玩的天空更广,我暂时忘却了奶奶家门前的桃花,还有邻居家茅屋的马蜂窝。
  徜徉绿水塘,采摘贵贵阳(一种蕨类植物,可煮熟晾干炒食),酸酸的杨梅,吵闹的知了,都是我好奇的物事。
  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彩带一样的迷人。
  妈妈说那里有狼出没,我为了采摘杜鹃花,常划破手脚,也不顾什么狼。
  含苞待放的杜鹃花,放在盛满水的瓶子里,居然也能嫣然绽放。
  我就这样把杜鹃花从山上带回家里,把春天带回来。
  开春过后,爷爷说给小绵羊脱去外衣吧。
  在洗羊塘,我给我的绵羊洗澡。春水汤汤,洗去冬的沉寂和冰冷,绵羊洁白的外衣光彩照人。
  春风里,奶奶娴熟地为绵羊剪去羊毛,慵懒的阳光洒满庭院,一家人笑声连连。
  我想起了牧羊磨破的布鞋,仿佛看到了我的羊毛披毡,看到一朵桃花从枝头逃离。
  爷爷烤一罐茶,吸一袋烟,然后吆喝着我和羊,去放牧。
  日子斯条慢理的过,山风在耳畔拂过。
  可是如今,爷爷已长眠在杜鹃花开过的地方,而我已再不是懵懂的少年。
  父亲常年在外,生活压在母亲身上。
  母亲一边挎着背篓,一边挎着家。
  我没有闲着,打木疙瘩,搂木叶,挑水割草,挑起生活上路。
  翻过德姆山,三锅庄梁子在彩云之上,我站在山巅,偷窥着山外的世界。
  如今,我跳出农门,回眸童年的山色,父亲渐渐佝偻的身子,却依然是我最可靠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