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28

■ 实习记者　李欢　黄鸿　摄影报道

遇上不宽敞的楼道，刘德只好侧身上楼。


60多斤的煤气罐，刘德提得轻松自如。


刘德运送的煤气罐上覆盖着厚厚的冰花


卸载空煤气罐，刘德健步如飞。


刘德在夜晚送气途中

　　2015年1月20日，是大寒。在清晨凛冽的寒风中，当记者赶往中央步行街时，刘德师傅已经送完两桶煤气，浅蓝色的煤气罐上覆盖着一层洁白的冰花，冷色调配上冷色调，让人更增几分寒冷。

　　刘德单手熟练地从三轮车上拎下煤气罐一抛扛在肩上，大步走向早餐店，拆下闸阀、安装，最后还不忘给用户作安全用气温馨提示。一整套流程从容不迫，站立、弯腰、半蹲等各种姿势充满节奏韵律。 

　　9时许，刘德完成煤气罐安装，直奔威宁老城区桂花井。这是一个住在三楼的用户，楼道不算宽敞，在转角处侧身甚至有些困难，一口气爬上三楼的刘德并未感到有任何吃力。同样娴熟的安装，细心的叮嘱，在用户的道谢声中结束。借助闲暇之时，刘德也打开了话匣子，他告诉记者，每天都会面对很多客户，有时候忙了，送晚了，会被客户数落，但已经习以为常了。很多时候，客户一句感谢的话或一杯清茶都让他感动很久。

　　之后东门、开发区……在车上，刘德看着熟悉的路“自嘲”道：“才来威宁时，围着目的地转了几个圈，就是找不到客户家在哪，两个多月后，才慢慢熟悉”。

　　谈及工作困难，健谈的刘德却轻描淡写，遇到停电或电梯维修的话，经常扛着煤气罐爬十多层楼，而满装的煤气罐子是60多斤，空罐子则有27斤，但他并未多收用户一分钱。

　　记者跟随刘德在新老城区送气，从电梯楼层到步梯楼，直至三轮车上全是回收来的空罐子才回到仓库，再装车，继续一天的工作，三轮车尾气冒出的白烟在冬季的城市中描绘出属于他自己的足迹，不同的路线编织成一张网，让整个城区的冬季串联在一起，处处充满温暖。

　　送气不仅是体力活，更是毅力活。刘德在16时20分才闲下来吃午餐，其实午餐更应该算作晚餐，只不过刘德的生活规律较特殊，晚餐可能要等到23点以后了。大碗肠旺粉相对刘德来说已经很丰盛了，许多时候，他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就开始工作，几顿当着一顿吃，忙时就在路边靠包子、饼干充饥。

　　刘德其实年纪不大，黑石头镇人，已从事送煤气工作两年多，之前他在省外做电子产品生产，回家后发现威宁经济发展很快，就业机会较多，经人介绍后从事送煤气工作。他说自己喜这份工作，老板好，客户也需要自己，可能会一直从事这项工作下去。

　　看着刘德那张不再稚嫩的脸，没法想象他是90后。问及家庭状况时，刘德才表现出属于他这个年龄应有的青涩，腼腆的告诉记者，自己已经结婚了，现在和妻子租住在威宁县城，对于住房条件，很是乐观，虽然只是石棉瓦简单盖成的工棚，但是能遮风挡雨，关键是一年房租才2000多元，用一个月工资就能支付，他相信只要努力下去，今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与其他工友相比，刘德是幸福的，没有上学的孩子，父母仍有一定劳动能力，负担不是那么重。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在接到电话后，刘德匆匆离开小吃店，赶往下一个送气点，继续着平凡但不平庸的工作。

　　刘德很爱笑，搬罐子时在笑、谈话时也在笑，面对客户笑的真诚、谈到趣事笑得畅快、面对生活笑得爽朗，黝黑的脸上随时充满春意，让人很容易走进他的内心，看见他乐观向上的性格。

很遗憾在这次采访中没见到刘德的家人，即使夜幕降临他也没时间回家，还得继续在拥挤的夜色中穿梭。

　　晚上十点过，还有零零散散的客户电话联系，虽然辛苦，但是刘德对这份工作很满意。他表示，将珍惜这份工作，送人之所急、补人之所需，力争让每一个客户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