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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8

天上云贵

作者:肖昌智 时间:2015-03-18 阅读:249


 

  树在山上长,茶在林中生,雾在山间绕,云在蓝天游是云贵乡生态环境的真实写照,也是威宁一道靓丽的风景。
  云贵乡的云雾是威宁之最,也是贵州之最,当晴天的清晨,红红的太阳从东边的山峰爬上蓝天时,这里的山峰,这里的人家便处在云雾里,这里也顿时成了人间天堂,如梦如幻,美丽异常!而那片藏在云雾里的野生茶园尤其让人流连忘返。这美丽的景致让我几欲与之牵手,虽多次去云贵,但还是与他无缘相聚。羊年3月的一个晴好天气,终于让我逮着机会与茶产业办的工作人员一起驱车去云贵品味这一独好的风景。
  为一睹天上云贵秀美的风姿,我们一大早便从威宁向西北部狂飙80余公里,在早上9点钟左右一头扎进这人间天堂,在龙街与云贵相连的制高点上,我们见证了这神话般的世界。
  走进云贵高原山脉深处的威宁县马街村、检角村腹地,走进神秘的彝山和苗族风情画,熊正国所写的那长满岁月青苔的《高炉边的彝家》里,蓝蓝的天空下那悠悠的白云是大山的衣衫,汩汩溪流是云山雾海的笑谈,风光旖旎的茅草屋是大山的饰品,古篾匠寨人打猎的弓弩仍挂在山民低矮的屋檐下,别具情韵。那个古篾匠寨人烤山鸡的火种依然在山民的土灶中熠熠如初。那些趴在茅草屋门口憨笑的山娃,那些编蔑蓝悠然自得的老老少少,已穿越时空隧道,正如熊正国笔下的“山村美景”和世代篾匠寨人在这片神秘的山谷中繁衍,生生不息。
  烤洋芋、宰土鸡、苞谷酒款待彝族作家的老人大多已化作尘土,只有冰冷的石碑躺在极目处的巍巍群山中。高炉边的彝家人的后裔依然如他们的祖先一样的彪悍,一样的古道热肠,他们以最简朴而又热烈的仪式欢迎我们的到来:身着民族服装跳舞的山里少妇、唱情歌娶媳妇的山里小伙,弹月琴、唱对歌、吹芦笙,无不洋溢着浓烈的民族自豪感,展示出彝家儿女迷人的飒爽风姿。更有热烈奔放的原始而古朴的民族舞蹈,独特的音律,淳厚的风情以及那列队盈盈而笑的村姑,那质朴的欢迎词洋溢着一种真挚的诚意,坦诚的眸光中流露出一种对山外神奇世界的渴望。
  简单寒暄之后,走进茅草屋,围着红红的柴火,品尝着热腾腾的山里原生态茶,喝几盅浓烈的苞谷酒,听彝族长者讲述遗忘的故事。云贵的彝族主要以安、李、罗、龙四姓为主,除安姓外,自称青彝,彝语名“果苏”。主要节日有彝年、端午节和火把节,歌有情歌、酒礼歌、丧歌、儿歌、叙事歌、舞有酒礼舞、铃铛舞。据《威宁县志》记载,隋唐以来,彝族先民地区有乌蛮与白蛮的分化,乌蛮系由昆明部落发展而成,白蛮系以叟、濮为主体,并与其他民族融合而成。彝族先民在长期的形成与发展中,活动范围曾遍及今云南、四川、贵州三省腹心地带及广西的一部分。
  听完故事,我们也是“酒饱饭足”。便随云贵乡副书记刘虎徒步进入那片让我们神往已久的威宁云贵林下“茶海”,那是一片原生态的茶园。这正是树在山上长,茶在林中生,好大的一片与世隔绝的原生态茶山。据同行的云贵乡党委副书记刘虎和威宁云贵林下茶叶专业合作社社长王江介绍:这片茶叶栽种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当时,也是用茶籽栽的,但由于历史原因而无人加以管护,所以成了野生茶林,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来的千亩茶山上已长满了华山松和小灌木林。
  处在洛泽河畔的云贵乡与云南省的彝良县隔河相望。洛泽河、红军桥,野生茶园,阡陌从横、鸡犬相闻,检角、马街、新民这片神秘的土地,一片群山叠绕、地势开阔的山谷,千年如斯滋养着无数的生命,包括鸟语花香、包括彝家儿女的梦想。红军桥畔的那个叫王江的农民企业家,在打工致富之后,不忘乡里乡亲的苦命日子,组织了林下茶叶专业合作社,在云贵乡大力发展高山生态茶。每天都有数十名村民在茶园里或栽树、采茶、松土,他们在辛苦的同时,也在自家家门口获得的一份丰厚的酬劳,逐渐过上了小康生活。如今的古篾匠寨已是一个新房林立、鸟语花香的秀丽村寨,也是一个极赋生态极赋诗画的山村。
  看完秀丽的林下原生态茶园,看完云贵乡近三年来新种植的高山林下茶区,看完彝家人住过的茅草屋、苗族的芦笙舞,探访过公园1936年3月贺龙、肖克等率领的红二、六军团在乌蒙回旋战中从彝良奎香进入威宁云贵乡,在洛泽河两岸住了下来。红军在这里宣传革命真理,对老百姓秋毫无犯。探访完中国工农红军走过的红军桥时留下的痕迹,已是暮色苍茫了,冷不丁从高原深处飘来彝家汉子身扛农具赶牛归家时得意而高亢的山歌,顿时,激越的歌声在群山中久久回荡,突然听到路旁的杂树丛有“沙沙”的作响,几只受惊的山鸡向山坳的灯光处掠去。
  是夜,宿于云贵乡一家古色古香的新农村小楼。云贵茶山之夜,宁静、舒缓,这样的春夜,屋外的小溪潺潺流向远方,夜鸟的啼鸣声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轻柔的夜风在林间飞舞,睡在隔壁的同事响起匀称的鼾声时,一丝亲和的气息和一天的困意悄然而来,悬挂在墙壁上的野生茶和香肠也随之晃动起来,我在亲缓中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