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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2

谒拜云贵红军桥

作者:□□李寿银 时间:2012-06-12 阅读:373


  借法院干警挂帮联系村、社之机,我终于走近云南彝良、贵州威宁交界线的洛泽河,了却多年来一直想亲近云贵红军桥的夙愿。
  从云贵乡政府乘车蜿蜒而下,扑入眼帘的是雄奇险峻的座座高山和刀削斧劈般的扇扇悬崖,还有山岭上星星点点的火一样红的杜鹃。难以想象,76年前“饥寒交迫”的红二、六军团从云南彝良奎香翻山越岭、梭镖一般直插谷底,涉足波涛汹涌的洛泽河、进入贵州威宁的情景。何况,他们赤脚、最多有一双破败的草鞋,甚至还背负累累伤痛!
  绕过一座山丘,我们一路直下,走近了峡谷深处一座飞驾南北的半月型的钢筋混泥土桥梁。我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在桥头冠以“云贵红军桥”的大理石纪念碑前默颂1936年3月中旬那页红色的历史。因为这页红色历史,一条掩藏于重重大山深处的河流,在1986年的夏天迎来了来自共和国首都的红军传人。中央电视台军事部摄制组的宫军先生没有想到,事隔半个世纪,河流两岸曾经为贺龙、肖克的部队提供供给,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当向导、为乌蒙回旋战的最终胜利流血牺牲的洛泽河两岸群众,还依靠一根铁索来“飞架南北”,还要经历亲人失足溺水的悲痛。在宫先生的呼吁下,云贵两省、洛泽河两岸交通部门携手共建,一座记载当地群众与红军深厚友谊、满载两岸人民幸福的桥梁,终于在1989年的冬天落成,从此“天堑变通途”。
  随行的乡党委刘副书记神秘而风趣地告诉我,这只是个山寨板的“宝贝”,云贵的“宝贝”不在这里。说完,架上我过桥进了云南属地,然后指着桥下游10多米远的两块巨石说,那才是真正的“宝贝”。我跟随刘副书记沿岸穿越灌木丛,择路跳到白花花的河床上,踩着光溜滑的鹅卵石,小心翼翼走近巨石,见到了真正的“红军桥”。
  这是两块差不多高大的巨石,间距两米左右,被一路聚力而来的激流不断冲击拍打着,像两个相互“给力”的红军战士,屹立于层层翻飞的浪花之中,任凭风浪击打而岿然不动。在靠近河床的那块巨石顶端,立着一蹲颈糸红布绺绺的石敢当,仿佛是红军小战士目不转睛地朝着河水奔流而来的方向张望。石腰上红军凿出的道道石梯,至今仍然非常醒目。石梯前宽阔的河床上,呈现着四个一排、两个成双的满月大小的蓄水石洞,据说是红军战士在激流险滩里打出的桥桩孔。从石梯、石洞上,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当年红军大部队渡河时多么艰辛而又多么的壮观!
  我怀着重走长征路的激动心情,从河床攀上巨石,胆战心惊地沿着石梯爬上石顶,正在给石敢当行鞠躬礼时,河床上的刘副书记说,那不是菩萨,是云、贵人民群众心目中的“红军”。我不禁感慨:时过半个多世纪,一代又一代的两岸人民,仍然把红军视为逢凶化吉、御侮防危而保佑年景风调雨顺的“神”,长年香火袅袅地祭拜,这是一个多么好的革命传统教育事例!
  我在“红军”面前久久驻足,低头注目风雨洗刷的石梯、石孔和河床,又抬首仰望山岭上一个个漂亮而尽显富有的村落,它们都以各自的构架方式见证或者诠释着那段改天换地的峥嵘岁月!
  我像当年军民依依惜别一样告别了云贵红军桥,然后向曾经布满红军足迹的云贵乡水塘村走去。谒拜云贵红军桥,让我更加明白了党委、政府开展干警挂帮活动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