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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

陈老汉的

作者:马彦妍 时间:2012-06-15 阅读:372


陈老汉的房“前”房“后”

■本报记者 马彦妍

 


 陈礼清,男,73岁。秀水乡党委决议确定的三个特殊一级危改房户之一


  经过几十道弯弯拐拐土路的颠簸,在忠义村长山组的半山坡上,我们终于找到陈礼清的新家。
  陈礼清的新家在一片烟田的中央,白墙青瓦三间屋。与此同时和它形成对比的是不远处他家原来的土坯房,经过长时间的风吹雨打,屋顶和门窗已经没有了,只剩推击可倒、脆弱不堪的的四面土墙。
  听到门前的狗吠,陈礼清踱着步子开门出来察看。撮箕帽遮了小半张精瘦而黑的脸,衣着凌乱泛着泥土色和油光。目光混沌,还有些耳背,跟他讲话需要大声喊。
  陈礼清告诉记者,土坯房刚修起没两年他老伴就去世了,两个女儿后来也远嫁,他现在和44岁的智障儿子一起生活。因为儿子缺乏正常的劳动行为能力,自己年纪又大,所以现在土地都承包给别人栽种烤烟了,一年租出土地能收入1000元左右。
  记者指着旁边破败的土坯房问他:“这个房子原来漏雨吗,有没有想过要重建房子?”陈礼清坐在落满灰的长条凳子上晃着脑袋说“雨倒是不漏,只是土墙上裂着大道口子,一到冬天北风呼呼往里灌,冷的不得了。我没想过建房子,没钱,再说年纪大了也整不动了,将就着蜷哈算了。”
  在谈话中,陈老汉口中多次出现“将就“这个词,对他来说,日子就是日复一日的糊口过活,没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也没什可盼的。
  “为什么肯盖新房子了呢?”记者问陈老汉。
  “村组里头都晓得我这个情况们,政府就来给我做工作了嘛,说出钱补贴我盖新房子,要不然到处都是缝缝躲雨的地方都没得。我听了也是这个理,就写申请上去了。”
  当初政府和村民代表在对危改户名单摸底排查时发现,陈礼清常年嗜酒,身上只要有两个闲钱很快就会被他拿来买酒喝掉,如果把危房改造的补助资金给他自己建房,很可能会被他挥霍一空。于是经过乡党委开会商议,决定对包括陈礼清在内的三户一级危房改造户实行特殊处理,即采取补助资金(22000元)不直接发放到他们的手里,通过乡与村组签订合同,村组包办负责找人帮他们把房子修好的方式来进行危房改造。
  新房子的屋基是陈礼清自己选的,就在土坯房旁边他家的土地里,白墙青瓦三间屋。
  “老伯,现在冬天还冷不?”记者问道。
  “盖起新房子么,就不冷了,窗子门户都关得好了。”陈老汉家门前一只猫一只狗在懒洋洋的晒着暖意不足的太阳,两只鸡在房前屋后追逐着。屋侧一间小房木门上锁扣着。陈老汉指给记者看,“现在我借钱盖了间小猪圈,养了头小猪,等养大了可以卖点钱,也可以等到过年的时候杀来吃。”
  “老伯,那你和你儿子现在就靠承包给人家的1000块地租过日子,还有其他收入没有?不种地了平时没事都做什么呢?”
  “还有政府给的低保嘛,我和儿子各人用各人家的。赶场天没有事,就走两个钟头到秀水街上称点茶、买两个粑粑吃哈。”从三年前开始,陈老汉和儿子均靠拿政府低保金生活。陈礼清一年一千四五,智障儿子一年六百,父子两的日子基本上能保障了。
  在采访过程中,一同带领记者随去的吕乡长发现陈老汉房顶屋檐山的瓦缺了几块,就问他,“房顶上的瓦掉了?”
  “大风吹的。掉下来碎了好几块。”陈礼清边说边指了指堆在屋角的一些碎瓦片。
  “那你数数差多少块,回头我过来的时候给你带”,副乡长吕康旭说,并再三嘱咐陈礼清,“少喝点酒,好好过日子。”
  临走之前,陈礼清请记者进屋里看看,小锅里炖着几块肉骨头,陈礼清自嘲的笑笑说,“过日子饿不得肚子。”
  小屋弥漫着炖肉的香味,看来一顿晚餐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