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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08

流年槐香(外一章)

作者:孔维越 时间:2015-12-08 阅读:194


   转眼,已是四月天了,校园里的槐花开得沸沸扬扬,馨香的槐花浸透在校园里,漫过宿舍楼的每一个角落。此时,我喜欢躺在床上,舒心的呼吸着那份迷人槐花香。
  在大学馨香的槐香里,结伴走过。幽静的校园里,我们目睹了一场槐花的绽放,繁花似锦,捧着我们年少的心事,走过教室、图书馆、宿舍。
  找个安静的角落,静下心来,认真读一本古籍,或者矫情地虚构一个故事,写几首朦胧小诗,承载着一阵阵执着的欣喜。然后在流年里审视眼前重复着的黎明黄昏。黑白相衬,肃穆而宁馨,我们从幼稚走向成熟,每一天忙碌而充实,生活充满乐趣。可是,随着时间的更迭,突然有一天,风在槐花枝头轻轻一吹,花儿悄悄地落了,在阳光下落了一地。
  从图书馆看书回来,在夕阳的照耀下,小道上裹满了槐花的尸衣,踏着过去,似乎有一片雾霭笼罩了我的眼睛。槐花的花瓣,斑驳得像我杂乱的心事。看着眼前堆得厚厚的槐花的尸衣,我的心像被一群蚂蚁慢慢地啃食着,一小块一小块,细细密密,结成了疖。一种久违的,渺茫的感觉又开始安静地从内心隐秘的某一角落漫涌而出,我在老槐树下的台阶上安静坐下,细嗅着槐花散逸的芳香,内心疼痛,怜惜……
  突然心跳得很快,似乎要震穿整个胸膛,抑闷难挡。凌乱的文字在记忆里飞舞,似乎快要从脑海里蹦出来。心情为槐花的凋落无限感伤,止不住。恪守的梦想也开始在迷人的字眼里摇摆,像大海里的小船,泊不了想要靠近的岸。
  生活中,一直是默默地期许: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即使脚下的土地贫瘠,也能像校园里老槐树一样,长成参天大树,为莘莘学子们遮风挡雨,守护着我们一路前行。
  可是,眼看大三就快要结束了,此时校园里充斥着离别的气息,想到一年后就毕业,即将离开遮风挡雨的老槐树,一种莫名的酸楚悄然涌上心头。时间慢慢地消磨了儿时梦想的光环,生命的局限困住了年幼时高傲的心灵,残酷的现实羁绊了远飞的翅膀。心里充斥着成长的痛,不知道,何去何从。
  四月的尾声,人间四月芳菲尽。此时,我还在安静的在图书馆里品味一篇优美的文字,很多时候,只是发一个呆,大学一年又过去了……
  不时,仰望还依恋在老槐树枝头的槐花。我相信:只要有一朵槐花还没有凋零,春天就没有过去,而春神也必然在这土地上,生活依然眷顾着我们,依然充满希望。只要我们永远坚持下去,不要放弃,生活的磨难就会过去,迎来的将是美好的明天。
  四月过后,馨香的槐花终于不再满世界的落了,我站在幽静的校园小路上,眺望着远方,渴望看到美丽的风景,告别我们明媚多愁的流年,寻找,来年的希望。
  
今夜,谁的月亮罩住了谁的忧伤
  
  静夜、月光、遐思,一个人的夜晚,容易想及一切。眼前,阒无一人,一切置于虚无。
  此时,习惯于对着空旷的夜空,诉说心事。在灵魂的空白处,描摹对一个人的背影;速写对一个人的思念。
  美丽的夜景。疏星、明月,醒于夜际。
  夜色朦胧,天地互为反照。都归于我,与世两忘。心情免于平淡与波澜,此时,一个人是否会对酒当歌?
  面对空旷寥寂的世界,是否会肆无忌惮地说出关于生活的一切?
  心事被一座山影映照,在静夜,盼着一场朴的月光漫过头顶。
  对于爱情,爱与不爱,我们都已不可能简单遏制,想念早已在沉思里翻滚,身体辗转、蜷缩于床头的角落。所有的思念亦或是悲伤,还有内心为无法擦去的棱角,在夜空中流淌,开始突兀。似乎只有想念,才能真正意义上与你最亲近。
  有时,只要面对现实,生活就拘于平淡。可是,人总不甘心于期待的落幕。
  开始诉说:只要想念不断,青春里的时间就不会衰老,可我始终忘记了,你美丽的,美丽的容颜在一次次关于爱的沉思中,含苞滞于绽放,时光皱褶,困于大美。
  月光依旧,可饬伤了我内心世界的大美。时光阒静,内心苍茫,独白绽放于荒原上,可什么时候能抽离孤寂和幻世的悲伤。恕苍茫的世界于无知,不解世故,想及不到一个人的遐想。
  在内心的波澜里,独行、吟诗、高唱,直到困于词尽,星陨人睡去。那仅是关于夜与人生的一种冥思曲。可今夜,谁的月亮又罩住了谁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