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战在一线
作者:龙胜 李芳 时间:2016-07-27 阅读:263
奋战在一线
——都香高速(威宁段)建设工人群像
记者 龙 胜 实习记者 李 芳
有这样一种工作,逢山凿路,遇水架桥,风餐露宿,沐雨栉风。有这样一群人,远离城市,远离亲人。
他们常年奔赴在工地,环绕着他们四周的是群山、挖机、江涛、沟壑,他们总是战斗在环境最恶劣的地方。
这一群人现正在威宁,为威宁人民修发展之路、搭致富之桥,他们就是建造都香高速威宁段的工人们。
林发:在工地上过年是常事

7月中旬,天气闷热。位于二塘镇果花村境内的六威高速大横山隧道,工人们正在忙着施工。
记者带上安全头盔,与林发一起走进隧道,边走边聊。林发告诉记者,他是福建福州人,去年12月18日来到工地,参与大横山隧道的工程建设,每天工作12小时。
提起孩子,林发脸上显出愧色,他说,这些年,天南地北地跑,两个小孩留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成了“留守儿童”,老婆在工地的食堂负责做饭。
据林发介绍,隧道的开凿带有很大的危险性,最危险的要数放炮时可能引发的岩爆,轻微的岩爆仅有岩片剥落,无弹射现象,严重的可测到4.6的震级,烈度达7一8度,使地面建筑遭受破坏,并伴有很大的声响。
岩爆可瞬间突发,也可以持续几天到几个月。发生岩爆的条件是岩体中有较高的地应力,并且超过了岩石本身的强度,同时岩石具有较高的脆性度和弹性,在这种条件下,一旦地下工程活动破坏了岩体原有的平衡状态,岩体中积聚的能量释放就会导致岩石破坏,并将破碎的岩石抛出。
林发回忆起一件往事,那是20多年前,自己在广东参与一条隧道建设,就发生过这种情况。那天,放炮过后,突然之间,岩石爆裂,现场十分危险,幸好工人们有所预防,才得以幸免于难。
除此之外,隧道建设最危险的就是瓦斯爆炸,瓦斯爆炸产生的高温高压,促使爆源附近的气体以极大的速度向外冲击,造成人员伤亡,破坏巷道和器材设施,扬起大量煤尘并使之参与爆炸,产生更大的破坏力。另外,爆炸后生成大量的有害气体,造成人员中毒死亡。
对于怎样防止发生瓦斯爆炸事故,林发有自己的认识,“井口房、瓦斯抽放站及主要通风机房周围20m内禁止使用明火。瓦斯矿井要使用安全照明灯,井下禁止拆开矿灯,禁止携带烟草及点火工具下井。严格管理井下火区。严格掘进工作面的局部通风机管理工作,局部通风机要设有风电闭锁装置。瓦斯矿井的电气设备要符合《煤矿安全规程》关于防爆性能的规定”。
林发是大横山隧道建设的带班工人,有着丰富的经验。现年50岁的他从事这项工作已经32年了,说起这些,他讲得头头是道。
说起工作的辛苦,他说,其实都已经习惯了,但是每到过年还是会很想念家人,这些年,大年三十和家人团聚的次数并不多,为了工程进度,为了高速公路的建设,在工地上过年已经是常事了。
黄登科:工作中受点小伤是常事
黄登科:工作中受点小伤是常事

烈日下,都香高速第八标段项目部全体员工挥汗如雨,紧张地投入到战高温、抢工期、夺高产的高速公路桥梁建设中。
“万丈高楼平地起”,在猴场镇保平村大坡大桥的施工场地,记者看到的是“千尺桥墩平地起”,320米长、30米高的大桥从开工到现在短短3个月的时间内,雄伟之势已清晰可见,每一处都能看到工人们忙碌的身影。
现年35岁的湖南籍桥梁工人黄登科正在焊接钢筋,火花在他的面罩前飞溅。
“每天工作时间约10个小时。”黄登科停下手里的活儿,与记者聊起来。
攀谈中,记者了解到,从事焊接前期主要是对人的皮肤和眼睛有伤害,会脱皮,也可能患电光眼,不过长期干焊接的话会慢慢适应,但会伤害人的肺,因为焊接烟尘中含有重金属和其他金属颗粒,会对肺造成长期伤害。
小伤经常有,记者从黄登科卷起袖子后露出的手臂上看到斑斑点点的疤痕。
提到威宁的天气环境,黄登科脸上露出了笑容,“威宁的气候很凉爽,很适合工作”。
在他的身后,高高的桥墩正朝半空“生长”。
陈昌:挣的钱多数都寄回家了

几辆挖机、铲车正在山下将从隧道里拉出的碎石铺平,眼看师傅们在车里左一下,右一下,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刚拉出来的一大车碎石给铺平了。记者心想,“这项工作应该要轻松点”。
将这一想法说出来后,工地的负责人笑笑,让其中一位师傅工作停了下来,让记者上车体验一下。
炎热的气候本已让人心浮气躁,然而,车里的空气简直让人窒息,在车里呆了不到五分钟,大颗的汗珠就顺着记者的脸颊滚落了下来,可开车的陈昌师傅却仍然一丝不苟地工作着。
“不热吗?”记者问道。
“热啊,可是一家6口的生活全靠我,再苦再累,我都要好好干。”
今年35岁的山东人陈昌开挖机已有9年之久,也是常年跟着建设高速路的项目部东奔西跑。
2009年陈昌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为了照顾妻子和孩子,回到家乡,在离家近的工地上找零工做。工资低加上活少,让刚回家两个月的陈昌再一次的远走他乡,妻子没有工作,家里的双亲和两个孩子的生活就全靠陈昌一个人。
“工地管吃管住,每月领的6500元钱,有6000要给家里寄回去。我在这深山里,也用不了什么钱。尽管这样,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家人。”
陈昌每天要在挖机上工作不下10个小时,“如遇到赶工,一宿一宿的不睡,等从挖机上下来,连走路都找不到方向了。”陈昌打趣地说。
谢太涛:回家时间太少,连小孩都不认识自己

都香高速第九标段项目部的经理谢太涛,来自江西,今年36岁,在公司摸爬滚打16年,虽说是经理,可从他的谈话间,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工作也相当不容易。
工作人员的安全和生活中的琐事、工程的进度、技术的监督,与当地群众之间发生纠纷等等这些都是谢太涛要操心的。每天要在工地和项目部之间跑几个来回,谢太涛已经记不清了。
“我们不光要争时间、抓质量,最重要的是要保证安全。”谢太涛说道。
提起家庭情况,谢太涛沉默了片刻。一直东奔西走的他,到30岁才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妻子是黔西人,两人从结婚到现在,在一起相聚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因为在公司担任了一定职务,所以肩上的担子要比工人们重些,结婚5年多,从没回家过年,在城管局工作的妻子,每年总会休上几天假,来工地上探望丈夫。
“现在孩子4岁多了,见到我就像见到陌生人一样,每次见到我,想抱一下她,她都会大哭。”谢太涛无奈地说。
因为工期紧、任务重,从工程一开始,工人们都是连轴转,没日没夜的干活。
家人的体贴与谅解支持着谢太涛和像他一样常年在外漂泊的游子们,不是不想家,只是为了让家人生活得更好一些。
这样的一群人,长期战斗在工地一线。一年四季,都要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下工作着,无论在荒凉的大山,还是蜿蜒的隧道,都留下了他们艰辛的足迹。
这样的一群人,来自四面八方,经历了风吹、雨打、日晒,原本白皙的皮肤,日渐粗糙、黯淡,看上去他们比同龄人会显老很多。
都香高速威宁段工地上的工人们有讲不完的故事,说不完的话题。
张年财:常年在外,最对不起双亲

烈日炎炎的夏天,记者来到地处二塘镇果花村正在修建的大横山隧道施工点,只见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各自忙碌着。
记者推了推刚戴上几分钟有些厚重的安全帽,额头已经渗出汗珠。
烈日下,一位看起来年纪有点偏大、皮肤黝黑的男人戴着严实的安全帽正在聚精会神的做着电焊工作。
他叫张年财,湖北人,今年53岁,然而看起来,他沧桑的面容比实际年龄要老很多。
在工地上一干就是十余年,提到这些年四处漂泊的打工生涯,张年财的话语间有些许无奈。
张年财的一家人可以说是“支离破碎”,一家4口都在外打工,并且都相隔甚远。4个人,在4个不同的地方。要是过年时单位没什么特殊安排的话,全家人才能聚上短短的几天。然而临时的加班、值班都会让一年一次的相聚成为泡影。
“最对不起的就是双亲,一直在东奔西跑,父亲去世时,我只是提前两天回到家。现在,家里就剩老娘一个人,幸亏弟弟妹妹常在左右,我也会时常寄点钱回去,可是就算这样,心里还是觉得很对不起他老人家。”说到这里,张年财的声音有些哽咽。
常年的电焊工作严重的影响张年财的视力,50出头的他,时常都要滴眼药水,稍微远点的事物,总是看不清晰。
邹俊杰:大横山隧道年轻的实习生

机器轰鸣,运输车辆穿梭不停,大横山隧道9标段的入口处一派繁忙。
白嫩的皮肤,稚气未脱的模样,如果不是他的头上戴着头盔,难以想象这个年轻人也加入隧道建设的队伍。
他叫邹俊杰,今年21岁,湖北孝感人,就读于武汉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因为堂姐在中交二航局合约部工作,经她“牵线搭桥”,自己就到工地上来实习了。
谈及贵州和武汉的差异,他说,武汉位于江汉平原东部,长江中游两岸,地势平坦,天气炎热,夏天施工,工人热得受不了。贵州尤其威宁,海拔高、气温低,夏天气候凉爽,很适合工人施工。
邹俊杰告诉记者,他主要负责施工现场的管理,因为年轻,很多书本上学到的东西难以用到实践中。遇到不懂的问题,他就积极主动地找工人们交流,工人们也很热心,大家相处很融洽。
说到对未来的打算,邹俊杰说,还要在工地实习6个月,等到实习期满了,拿到大学毕业证,要继续从事这份工作,因为,能为祖国的高速公路建设出一份力,这是一个新时代年轻人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