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宁记忆
作者:宰清海 时间:2016-08-01 阅读:276
我是一个刚离开这片土地不久的人,而这一次又回来啦。对于这片不管自己走到哪里,离开多久,依旧在心里会无比熟悉的地方——威宁。我也用我这一只笨拙的笔头,把你像是聚焦成像一般地描绘出来:从这里出去的人,有人管你叫故乡,有人管你叫家,有人管你叫“我们那里”。
人生苦短,能去的地方总是不多,能久居的更是少得可怜,而故乡却不在这一行列,她不问居住的长短,不记爱恨的得失,却始终能在我们的心中久居久住。而我的故乡威宁,她是个人称高海拔,辐射强,土地贫瘠,还人口众多的地方。
小时候喜欢吃威宁城的包谷豆花饭,尤其是对那又滑又嫩的豆花记得最是清楚,那时候的县城并不是很大,也就是由四门组合起来,房屋还是矮矮的,多半都是木房子,最是热闹繁华的也就是北门、三岔路那一界的地面了,而我爱吃的包谷豆花饭,便是在三岔路,至于店名叫什么,早就随着时间流逝不再记得。但是,对于苞谷豆花饭,我却是不曾忘记,每次来到县城,总是少不了吃上它几碗,一是管肚子饱,二来嘛,吃起来也舒坦、亲切,当然,对这样的地方如今越来越难找了,不知道要拐好几个不像样的弯在哪个巷子里才能相遇一家纯正的。对于它的制作过程大体是先把玉米打磨成细颗粒状,用木质的甄子蒸熟,俗称“蒸饭”,然后,把做好的豆花当做菜盛上桌子,再用葱姜蒜、辣椒等做一份特色的蘸水,就可以开吃了,工序简单,而且很是好吃。当然,吃法也有好多种,可以把豆花与包谷饭搅拌开来,也可以把蘸水和豆花混杂一起,前者吃起来的口感,即滑嫩而又充满玉米的清香,后者口感上比较火辣一些,蘸水的问道嵌入豆花之中,味道即辣即滑嫩,属于大人们吃的行列,所以,对于我爱吃的方式,也是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先是爱吃前者,稍大一些就比较爱吃后者啦!
还有威宁的小粑粑,我也是很喜欢的,就像威宁出去的仇学渊老人说的那样“北京烤鸭始终比不上威宁的小粑粑”说出了老人对故乡的挂念,也是一方水土养育的情爱,所以小粑粑的味道,对于不同的家乡人有着不同的含义。这个暑假回到了故乡,便就兴致勃勃地邀上几个要好的同窗好友,找到一家小粑粑店,一人叫上几个烘烤的金黄、酥软的小粑粑,吃得很是开心,很有回忆的味道。
我在这个县城里待过最多地方,除了来到这里求学,便是原来父亲在威宁做一些小买卖,父亲总爱带着我一起来,有时候也是我自己的要求,只不过,一开始我来总是很不习惯,但是因为家里没人照看我,也就没得别的办法,只能和着父亲一起来。他总是看着自己的摊位,一看就是一天,而我也就感到很是无趣,所以,父亲像是找一个看管我的地方一样,把我带到了新华书店内,和着管理员老师不知道说了一些,就把我给抛在书店内,就忙他的生意去了。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有些胆怯,什么都不敢碰,呆呆地就坐在有弹簧的沙发上,不敢多动弹,只是用眼睛表示自己的好奇,而后来胆子就变大了很多,拿着爱看的书,随便就坐下,管理员老师闲着的时候也会给我那些书来,给讲解、准确地说是逗我玩……所以后来这样的日子,就从不情愿、充满委屈,变得有些渴望,尤其是对插满小人的寓言故事集子满是欢喜,对此也向父亲索要过很多次,至于后来父亲给自己买没有,我的记忆有些模糊,只是感觉我似乎有过,还是在新华书店买的,只是,不清楚是给我买字典,还是其他的书,反正家里现在是找不着了。
而如今,威宁也不是原来我眼里加朦版的小城,城区已从老城区向着大洼塘、五里岗延展开来,木房子该拆的拆了,该改的改了,城市也变得充满钢筋混凝土的味道。而我记忆里的书店,早就消失变成了高楼,迁到他处去了,唯有四眼井的甜醋,还是原来的芳香,只是我已不爱喝啦,最多也就是去四眼井一旁布满苍老的佛寺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