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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0

百年古驿桥上舞一曲

作者:英子 时间:2016-08-10 阅读:156


   这坐茶马古道上近两百岁的古石桥,孤单地横跨在已经没有河的土地上,只一条小沟带着混浊的水缓慢地从桥下穿行。晨风捎着霞光穿过桥洞穿过桥,撒向这一片早已在鸟儿的叫声中醒来的大地,把站在桥头上的我的身影,也投在了金黄的土地上,与我伴随耳麦的音乐,共舞在这一个半世纪的古桥头。那石缝里长出的杂草也随风舞动,这一曲并不孤单。孤单的是百年前的马帮踏过青石桥的声音,已没有多少人记起。石桥虽能分辨,却是无法言说那一些早已逝去的洪荒。
  而今天,垫过一些不伦不类的小碎石后,开始有机动车从桥头轰鸣驶过。那一块叙说古驿桥身份的石碑,两年不到的光景就已断倒在路边的小沟里,只有今人搭成的平板桥还在百米外仰望着优雅姿态的古驿桥。于古驿桥而言,它只是保持着自己的方式站立着,流年风尘,风霜雨雪它都懂,却只是低调地用一年年积累起来的厚厚苔藓来表达,看不懂的人始终还是看不懂。
  太阳渐渐升高,那远处的村庄和山水渐入画来。千百年来,尽管生产工具发生了变化,为物而生的芸芸众生还是一样的活法,只不过是在进退攻守间演绎别人也演过的故事。穿过桥头的人渐渐形成人流,没有人过多注意桥。桥或许只是默想当年万条垂下绿丝绦时,“六桥烟柳赛神仙”的逍遥,与白云青山绿水相映于一湖的情趣。事实上,它也用踏过它的人倒下几代后,它还没倒来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不只是一纸风情。任身边的事物已千变,物非人非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