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012-08-28

春天的歌

作者:陈卫红 时间:2012-08-28 阅读:237


大地母亲

燕子从南方回来了,
严寒在春天的脚步声中藏匿。
抺去了最后一缕残雪,
我把春天拥在怀里:
“醒醒呵,我的孩子们。
大家来唱一支春光曲。”

梅    子

当我的最后一片花瓣,
向消融的雪地飞飘……
我有些惆帐,
没有能赶上这滚滚春潮……
但我并不后诲,
而感到欣慰和自豪,
我蔑视冰雪,
在寒风中纵情欢笑,
当严寒还笼罩着大地,
我们向人们把春天的信息报告……
祝贺呀,花的姐妹,
愿你们把春天打扮的更妖娆。

兰    花

感谢梅姐姐的祝福,
我追上了美好的春天,
但严寒还不肯离去,
死赖在庭园和山间,
我觉得有些寂寞和孤独,
很少看到其他伙伴。
一花独秀打扮不出春天呀,
况且我颜色又是这样的淡,
我只有馥郁的芳馨,
在春风中飘散……
祝贺呀,花的姐妹,
愿你们把春天打抢的更灿烂。

桃 李 花

比起梅姐和兰姐来,
我们实在感到有些羞惭,
我们的意志很软弱,
总害怕冰雪的严寒,
我们喜欢春风的和煦,
我们喜欢春日的温暖,
红和白虽是两种不同的颜色,
桃和李却亲密无间,
红的像朝霞,
白的像雪片,
红和白交相辉映,
一同把春天打扮……

牡    丹

比起其它的姐妹来,
我开的较晚,
不过这样有先有后,
更显得春色不断,
是因我的花较大,
还是我的色彩较鲜艳,
很久以前,
人们给我带上“花王”的杜冠,
也许就因为这样,
我和姐妹们有些疏谈,
有时甚至觉得孤独,
心里真是有苦难言,
其实我并不孤傲,
倒是很随随便便,
什么“魁首”和“花王”,
我最讨厌这一类谄媚的字眼,
我主张在花的世界,
不应有等级和特权,
小草也应受到同等的待遇,
谁也不能把春光独占。
至于我鲜艳的色彩,
那正是我的特点,
我喜欢浓烈,
不喜欢平淡,
观点倒是越隐蔽越好。
感情却不应有丝毫的藏匿和隐瞒,
生活应充满强烈的刺激,
不管是苦、是辣、是酸、是甜……
生活应该丰富多彩。
人生应该徇丽灿烂,
只有一种颜色并非纯洁,
而是生活枯萎的表现……

小    草

我们是无名的小草,
在荒山野地里自生自长,
没有鲜艳的色彩,
没有浓郁的馨香,
只有深深的绿色,
伴着泥土的芬芳,
并不需要园艺家们的汗水和辛劳,
只从大地妈妈那里吸取营养,
感谢白翁,是他那不朽的笔,
使我们以进入诗的殿堂。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们植根于肥沃的土壤……

蜜    蜂

呵,春天来了,
我们蜜蜂可真繁忙,
一朵朵一簇簇争妍斗丽,
喜不尽采不尽这大好风光。
有人说我们是风流的花花公子,
这完全是污瀎和诽谤,
采集花密,这本是我们的劳动,
劳动中为什么就不准欣赏?
有的人倒真有点轻浮,
折一枝花随便闻闻就扔在路旁。
我们采集百花辛勤酿造,
是为了向人们把蜂蜜捧上。
当然,采集时我们也发表议论,
但我本着友好和善良。
并不象苍蝇们那样,
拉上一堆屎,再不负责任地翁翁……
我主张一切花都应自由地开放,
丝毫的限制大地就会荒凉。
人们喝着蜂蜜的时候,
连声赞美它的醇美和芬芳,
可否知道,我常常把有毒和无毒的花密,
采集来一起支酝酿。

画    家

呵,眼前的这一切,
真使我眼花缭乱,
也许是我才从冬天走来,
还有些不大习惯,
长期以来,我已习惯了,这样的色调,
这就是阴冷和昏暗,
不用笔,不用颜料,
甚至没有地方放置我的画板。
用绳索把你的手捆住,
不然,你会把上帝触犯,
没有阳光,
却要你画出温暖,
本是漆黑一团,
却要你画出光明一片,
我于是,只能在心灵的壁上,
描绘朝阳的灿烂。
现在,面对这大好的春色,
我却把自己埋怨,
我的笔多么笨拙无力,
不能描绘春天的绚丽灿烂,
我的色彩多么平淡、单调,
不能染出花草的美丽鲜艳,
我恨不得把我的全部情感,
倾注在笔尖……

诗    人

我有诗的激情和灵感,
但还要给它穿上漂亮的衣衫,
我在语言的海洋里翱翔,
寻觅那美丽闪光的字眼。
呵,该死的韵律,
有如无形的闸门和锁链,
束缚了我想象的翅膀,
堵住了我感情的波澜,
为了合乎韵律,
我的诗显得枯燥平淡,
面对这美丽的春色,
却不能尽情抒发奔涌的情感。
“带着脚镣跳舞”,
既不痛快,又不自然。
我羡慕画家,
他们可以把感情凝结在笔尖,
尽情挥毫泼洒,

我羡慕歌唱家,
感情的潮水可以不受任何抯拦,
可以像大海那样澎湃,
可以象小溪那样婉转,
而我却遭到了灵感的嘲笑,
忍受着激情的煎熬……
哦,我们的诗人……
既然不能捧出感人的诗篇,
为什么要领受……
这辉煌的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