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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0

以诗意的情怀抵达身体不能到达的地方

作者:罗勇 时间:2017-03-10 阅读:285


 以诗意的情怀抵达身体不能到达的地方
——品读独孤流浪的诗有感
罗 勇


  写这篇文章是一次冒险。
  我不写诗,也不懂诗。不写是因为先天禀赋不足,而后天的灵气又无法弥补。不懂的原因稍复杂一些,一是外行看内行,缺少诗歌创作的常识,不熟悉写作诗歌的流程和规律;二是从读者的角度,这些年的很多诗,别说共鸣了,连写的什么我都读不懂。所以,一个不写诗不懂诗的人来写对诗歌评头论足的文章,的确是冒了一次班门弄斧的险。
  我之所以刻意为之,主要是觉得无论任何一种文体,打动人心的情感都是共通的,共通的东西自然而然会引起读者的共鸣。这么说吧,我读了独孤流浪的诗,不但懂得,还引起了我强烈的情感共鸣,忍不住想从一个普通读者的角度,说一些外行看内行的直观感受。
  相比小说,诗歌是近几年最活跃的一种文学形式,各种新媒体的出现,给诗歌创作提供了广阔的舞台。但是,也正因为舞台宽了门槛低了,导致这些年的诗歌薰犹同器良莠不齐——许多人想当然地以为将文字断句分行成诗歌的样子就是诗了。于是博客、空间、微信到处是肆虐的所谓诗歌,像漫天飞蝗,大有横扫一切的架势。我以为,任何一种文学式样,都要有力量,有美感,有情怀,诗歌也一样,我看见的很多诗,大多数不能叫诗,跟穿着衣服的稻草人不能算人一个道理。
  独孤流浪的诗有我想要的力量、美感和情怀,让我意外而惊喜。作为一名没有受过专门训练,甚至没有公开发表过作品的写作者,他能够以文字的方式,将生活中的所感所悟转换成诗的语言,用自己微弱的诗歌之光,照亮红尘俗世里的自己,获得心灵的升华,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我坚信,他诗意的情怀一定引领他的思想,抵达了身体不能到达的地方,那里与庸常的生活毫无关联,只剩下纯粹的灵魂和纯粹的诗歌,紧紧相拥。
  语到沧桑句便工。独孤流浪的诗《这个春天是假的》、《穿过》、《妹妹》等作品,都有一种天然的沧桑,蛰伏在优美的诗句里,张嘴轻诵,便能触及心灵最柔软的角落。走过青春,摆脱了青涩,面对社会的高度物质化,面对现代生活多变的人生,以及思想、情感或精神的剧烈变化,他依然在纷纷扰扰的生活中,在繁冗的公务之余,将追求、期待、失落、迷惘、坚持统统托付给诗。他的诗弥漫着欲说还休的沧桑,跳跃着不羁的激情,闪现着煜煜的思想光芒。他历经的生命场景和生命过程,在诗歌里猎猎飞扬。
  独孤流浪不属于那种靠诗谋取名利的写作者,他写作的初衷来自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诗是他命的一部分。因此,他的诗真实,朴素,不矫揉造作,发自肺腑,不事雕琢,饱含情感。平和的诗句里,潜藏了他内心的痛苦、抗拒和反思,潜藏了对真实、美好、良知的渴望,带给我升腾的境界和温柔的遐想。
  我想,如我一样自诩与文学结下不解之缘的人,与独孤流浪相比,我们的写作多了许多写作本身不该承载的东西,少了许多写作本身不该缺少的东西。倘若我们的作品不能触及人的灵魂,不能给人温暖的慰藉和前行的力量;倘若我们还一味自欺欺人地歌咏、描摹、叙述我们自以为是的悲喜,而不是站在思想的高处俯视我们真实的内心和我们生存的世界,我以及和我一样的“我们”的写作,除了能赚取点微薄的稿酬、赚取点经不住艺术推敲和时间检验的名气之外,都将毫无意义。独孤流浪写作和生活的态度,值得我们学习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