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故乡之春
作者:宰清海 时间:2017-06-22 阅读:281
在故乡的怀抱里,冬的脚步悄然而逝,春天的暖意便已经到来。
身处他乡的时候,我常在想这样的时光:背靠树的身旁,手握一卷喜爱的书,随着风诵上一段美妙的诗篇,不论声音的美坏,只求与春天镶嵌如画。或是在春阳里微睡上一会儿;或是仰头观看含苞待放的枝头美丽;或是静静地听着小鸟飞舞的语言越来越热闹。
春天来了,在我未曾想过与之相遇的时候,我们相遇!暖阳春风,与一声春雷深夜相遇过后,便宣告与冬季的雪花无缘,看不到它飘落这片土地的美好,包裹这片山石的壮阔,自然便为此生出些许的遗憾,即错过的失落与时不待人的陌生。人常道:“花有美时月有缺时”,自然遗憾在时间的步伐里消散,再者连闲时谈资中也不甚言语,取而代之的便是错过多年的故乡春事。
说到春天,少不了要说她的美。人之美于德于貌,自然春之美便在其万物生长、花枝争艳。在北方,春常夹杂着黄沙同带着意犹未尽的冬貌出现在人们眼前,故而显得有些灰头土脑,意有不绝新旧之战的大觉悟!而南方,春显得乖巧,更似有些玲珑别致:细雨柔风,信柳青天,漫雾朝露……而我也恰巧还未曾离开这一方水土,起初并没逢见细雨柔情卷席这一片生我养的土地,清晨白雾萦绕,即安静又有些许的冷意。这样的风景,小时候更显得可亲些,那时的村庄总有一条湿漉漉的道,红色的土壤路面,在几辈人双脚千锤百炼下变得像一条活着的红色长蛇彳亍于人们生活里。在晨雾弥漫的时候,一个一个挑着水的人影在其若隐若现,胜似虚化之美,又实则真实无疑,那时的春之早晨热闹、繁忙,更没有车辆的烦闹之弊,远有一家春事一村闹的情切,所故便有记忆是醇厚的,现实便如粗劣之酒的感叹。
故乡的春草信树是故乡人淳朴的代名词,花之繁多亦不过果树的花,每每都与房屋相邻,家的附近便种植了不少的杏树,桃树,梨树等,当然有些许栽种之功就属于我,听母亲常说:“我和弟弟无心种下好几年的树都结过果子了!”我在这一片孕育我生命的摇篮,记忆里屋外的杏树枝头会是含待粉红的花朵,开始与桃花争春斗艳。她们都是春天最早的信使,是土地上的迎面红妆、杏语桃风。朴实、连绵的山中,山泉激情流淌,清澈而又干脆,显出大山苏醒的声音越来越真切。早春的杏桃之争也越演越烈,从枝头屋外的小打小闹,一步一步杏树大展花絮漫天飞舞:飞出村庄,飞上山峰,飞落小溪,像是一家想独占整个春天的风头般;桃花也不甘示弱,先是拉起樱桃花,再合谋满山的梨花,这一场争奇斗艳的美丽便在人们眼下悄无声息的繁盛。所以说,春是花的海洋,生命的摇篮,倒是不用质疑的。各种花香夹杂柔阳扑打在人们的身上,亦或像是贿赂亦或像是回报,这生命的花开得艳美。
我来自这片土地上,熟悉这里土地的味道。人们常说“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记忆里那抛空赶牛的鞭哨在农民的手里追赶着耕牛,土地在冒着白气,喜鹊燕儿盘旋搏翅,微风徐徐,天气也好!一道道新土翻盖旧土,播种的人们嬉笑声含着忙碌的热情,就像土地在他们生命里亦是他们别样的生命,孕育着他们的生命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