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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09

曾经年少最轻狂

作者:杨昌雷 时间:2012-11-09 阅读:355


曾经年少最轻狂
□□杨昌雷

  属于我幸福的童年不是很多的。
  但是在我短暂的童年生活里,却收获到了很多的快乐的回忆。刚才看一作家描写关于童年生活的文章时,竟勾起了我对那段遥远时光的回忆,它如潮水一般喷涌而出,使我不得不牺牲难得的休息时间来写下这些文字。文字的温度,在我的笔尖慢慢流淌,通过回忆的间歇,温暖了我的全身。在我不断成长的岁月中,那些过往的趣事,一次又一次的中和了所有经历过苦难和难以跨越的坎,让我能心平气和地走到了今天。
  因此感谢过往总是很有必要的。
  有异性朋友在和我“吵架”输了之后,总会气急败坏地骂我为“臭男人”不要脸,一点小小的事情都要和女生去争。
  其实,我是曾经臭过的,不是臭名远扬,而是臭不可闻。我实在记不清那一年我到底几岁,只隐约的记得还没上学,整天就知道和表哥在家里厮混,做些没头没脑的事情以打发年幼无知的时光。我们的活动场所没有限制,活动内容和方式也是多种多样,可以抱着在地里打滚,也时常商量着怎样去欺负小女生。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相互的送对方回家。就我先送你回去,送你到家之后你又送我回来的那种,如此反复的送了多少次后,父母们实在笑不起了才会起身阻止我们没有休止的来回互送。现在想起来,如此的继续,恐怕送到今天也没有结果。
  有一天早晨起床后准备去邀请表哥来我家玩,刚走到厕所的时候,感觉肚子胀得厉害,就去了里面方便一下,以排除体内多余的物体,让身体得以轻松。那时家里的厕所是很简易的那种,就是在偏僻的地方挖一个大坑,上面靠上几根木棒,然后再在顶部搭上一个顶棚,一个简易的厕所就算建成了。谁知道我进去刚踩上木棒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褪下裤子,那不知经历过多少年风雨浸蚀的木棒居然断掉了,我一个后仰就掉进了茅坑。不知道是因为被惊吓的哭声还是在坑里搅动的声响惊动了父母,等到他们将我拉起来的时候,全身已是臭不可闻,已成为一根名副其实的“搅屎棍”。
  父母急的又气又恨,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打得聪明一点。他们埋怨我笨的居然会掉进厕所里面去。其实他们还没来得及查看原因,是那些劣质的“器材”害了我。母亲一边骂一边匆忙去提水来给我冲洗身子,我的潜意识里只感觉到一瓢又一瓢的水从我的身上倾泻而下,冲刷这我年幼的心灵,让那些污物离我的身体和思想慢慢的远去。
  姑姑说,经历了这样的灾难,必是有后福的人。为了给这次磨难压惊,由姑姑牵头,去了周边的人户这家要点大米,那家要点黄豆,然后做成米饭和豆腐,宴请村民,说这样吃“百家”的饭就可以为我消灾,以后就不会再有什么灾难了。
  从此以后,我对于“臭男人”这个称谓,总是来者不拒的。曾经臭过,就让一“臭”到底吧。
  孩童时代,所有的印迹总是离不开表哥的伴随。虽说是表哥,其实也大不了我多少,就几个月的样子吧,所有我们都成了幼年之时彼此的玩伴。由于年纪相仿,也算是臭味相投,经常聚在一起做出过诸多出格的事来。现在来看,是几多的不应该和不道德。曾经听长辈说,南瓜在还没有长成熟的时候,生命力是很强的,即使用刀将它切成两半后再合上,它依旧能长的愈合。因为好奇心的驱使,我们也想试试到底是不是怎么回事,于是我俩就去了别人家的地里,用小刀将别人家的南瓜切了一个小孔,将里面掏空一部分,然后往里面灌上粪便或者石头一类的东西,再将切下的小块给合上,等着那南瓜慢慢的愈合。那时心想,南瓜的主人将瓜摘回一刀切下去的时候,切出的结果要么是一阵的恶臭,要么就是满刀的缺口,那主人将会是怎样的反应。
  想也归想,做了之后也没记得再去关注那家人的反应,也不知道那南瓜到底有没有长得愈合,或者就一直终老,主人没有发现而已。
  年少允许能犯错,年少允许能轻狂。因为年少的不谙世事,不计后果,总免不了要挨上很多棍棒的。
  村里有四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小孩,我和表哥都是其中一员。由于经常会在一起玩,就有人给我们取了一个集体外号叫做“四人帮”。那时不知道“四人帮”这个词的含义,也就没有顾及到它的政治意义了。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四个总在一起玩,有什么事情就相互帮助的缘故,这仅是少时的理解而已。我们四个坦然的接受着“四人帮”这个称号,进行着我们简单而愉快的游戏。我们在山上放牛的时候,最爱的游戏就是爬树了。记得有一次,四个人爬上了一根枝丫很多的树,来回的在上面晃动,美其名曰“坐飞机”。在剧烈的晃动之下,树枝没有经得起折腾就悉数断下了,我们四人依次的从树上掉了下来,一个叠着一个的堆在了地上,所幸的是从几米高的树上掉下来也是毫发无损。本以为这件事情是可以瞒住家长,因为父母是严禁爬树的。可怎知多嘴的弟弟在回家的时候就对父母说了,结果被摔了不说,反而落得满身的木棍痕迹。偶尔回家,舅妈们都还会说起此事,说我们四个真是命大,也算是洪福齐天了。
  因离表哥家比较近,我和表哥相处的时间自然就要多些,不管是上小学还是放羊,我们几近都在一起。家乡多山也多石,到处都能看到由石头构成的一些小洞穴。很多的洞穴都很小,能容的下一两个人在里面玩。有的洞穴在下雨天也可以在里面躲雨,所以那些洞穴常常就成为了我们的“栖身之所”。在夏天的时候,我们会摘一些树叶垫在里面,权且当作是一张床,在放羊的时候就可以在里面睡觉了。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不能睡着的,闲着无事,就把各自的小鸡鸡拿出来玩,那时我们最“廉价”也是唯一的儿童玩具了。玩够了自己的,也会伸手去摸摸对方的,感觉像一条蠕动的小虫一样柔软,手感很是舒服。
  有一次我站在洞穴的顶端脱下裤子,表哥躺在铺满树叶的洞穴里面仰头看我,表哥说,我的整个小鸡鸡就像一把喷壶,那尿尿的地方就是喷壶的嘴,真好看。看了看我的,他又去看自己的,他说越看越又不像喷壶了,倒像一个横着的葫芦。看完了,表哥对我说,你在上面尿尿,看能不能淋着我,如果淋不着,说明下雨天我们可以在这里躲雨的。我还没经得住劝就开始尿尿了,证明的结果就是防水效果很不好,全部的尿尿都留在了表哥的头上,于是他大骂着从里面跑了出来,还没等我提上裤子就跟我扭打了起来。我体质不如表哥,打架是打不过他的,挨了一顿揍之后的办法就是哭。那时觉得哭除了能获取别人的怜悯之外,还能降低疼痛。
  当我写到此处的时候,我还真抿着嘴就笑了。一笑当年的顽皮,竟干出这样“无知”的事来;二笑表哥的狼狈,当表哥从洞穴里跑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头都湿了,有的尿液还沿着他的脸淌了下去。只是当时很慌乱怕被挨打,就没有留意他出来的时候有没有伸出舌头去舔舔流留在嘴边的液体了;三笑表哥的不守信用,明明是他要求我这样做的,结果尿了出来他还不饶我。
  时光流逝,这些记忆离生活越来越远,只是偶尔的时候会想起这些点滴,想起年少的那些轻狂岁月就暗自发笑,笑的沉醉,笑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