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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1

绽放在乌蒙高原的文化奇葩

作者:安天荣 文贵 李玉荣 张锋 时间:2012-11-11 阅读:334


(上接二版)这次展出时将贵州西部,西北部,昭通地区服饰定为“乌蒙型”。其反映的文化内涵,制作的工艺以及种类等有异曲同工之妙。
  威宁彝族的服饰之所以登上了首都展览大厅的殿堂,其原因是有独特的民族风格和地域特点,也是这个民族区别于其他民族的重要标志。

哪史(民间美术):观念形态的艺术

  哪史,是彝族民间绘画的艺术作品,也是彝文典籍的插图,内容广泛,普遍运用于斋祭和祭祀活动中。哪史主要承载于彝文典籍、由掌握彝族文字、历史、文化、兼作祭祀活动的布摩(师)创立及传承,它是彝族古老的画种之一。
  彝族称绘画为哪史架,“哪史”即“图”或“图案”,“架”为“画”。“哪史架”意为“绘画”、“画图”,布摩所为。一般通常画于布摩经书内,用于祭祀、斋祭活动,有其独特的思想内容和画法,也是对文字的补充或解说,幅数不计其数。其内容、特点、含义都十分独特。
  作者运用这些题材,通过哪史的传统命题,表现出祖先崇拜、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和原始宇宙观的深层涵意和天文、历法以及民族历史文化的主题。
  哪史的艺术特色也别具一格。它充分调动了美术创作的手法,加上幻想的、神话的色彩,写实传意、大胆探索,艺术地再现了神秘的远古传说,五彩缤纷的大自然;描绘了人在大自然中的生产生活活动,夸张地刻画了各阶层人物的精神风貌。塑造了各个时期的英雄群体形象。创作手法也无拘无束,艺术语言运用自如。多用线描构图,以黑、白、红、黄、蓝为主色,具有漆画特点,使作品有较强的生命力和永久性的审美魅力,成为不朽佳作。
  哪史无论是取材、创作手法、表现主题还是艺术特色、民族特色都是自成体系的,保持着古朴天真的艺术特征。因其独特性,2006年被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公布为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加以保护传承。

彝年:传统节庆文化

  彝年,彝语称为“搁细”或“打偷”。搁细意为辞旧迎新,打偷即为过年。
  彝年是彝族人民的一个古老节日,它是一个彰显祖先崇拜、完善礼仪习俗,实现娱乐文化的重要节日。具有极深的文化底蕴。因此,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2006年将彝年列为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彝年源于十月太阳历,是根据彝族太阳历推算出来的节气。彝族太阳历法是一个月三十六天,十个月三百六十天,另有五又四分之一天为年节,根据润年润月等情况,一般过年时间为六天,这六天即 不在年末,又不在岁首。这六天又称为过天年、过地年、过年年、过月年、过日年、过时年,彝家人每年的农历十月初一过年。
  彝年,是彝族老少皆盼的传统节日,它标志着辞旧迎新,欢度过去一年中喜获丰收的成果,迎接安康吉祥的新一年的到来。

传统器乐:彝族文化的华彩乐章

  威宁彝族传统乐器有唢呐、月琴等。唢呐和月琴是彝族传统乐器,吹唢呐、弹月琴成为彝族大部分家庭文化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月琴,是古老的民间发弦乐器。彝语称月琴为“克博”克为弦线,博形似圆月,“蹦”为弹,因此,弹月琴 “克博蹦”。一般由共鸣圆形音板、琴炳、琴弦、琴品等组成。因形似圆月,故称为月琴。
  月琴弹奏流传于许多地区。在威宁彝族中,把月琴作为古老的娱乐性乐器,倍加珍爱,全县的彝族村寨,悠扬的月琴韵律声,不绝于耳,令人心旷神怡。
  唢呐、彝语称为“陆罢”,这是最早的称法,后来称“毛喝”、“麦喝”。在彝文古籍上记载:“陆罢母”(吹唢呐)其调是“追赶天地日月之声”。
  唢呐出现在实勺糯摩挣时。那时,彝族的祭祀形态已十分完备,在祭祀灵堂中的哪史上即有“肘摩陆罢姆”图。努呕数上的记载是由古人哪余、扣博二人吹奏,而发明者是苟阿劣,果阿得二人,这是彝族古代匠人,彝族的许多发明都与此二人有关。
  彝族的唢呐(陆罢)种类有三个型号。一是长唢呐,有六尺至一丈二长,吹奏时都得用人扛着;二是中型唢呐,比一般的小型号的长和大;三是小型号的,平时一般用中型号和小型号的吹奏。

饮食:彝族文化的另类风情

  地处贵州省西北部乌蒙山腹地的威宁,特殊的地理环境和独特的气候造就了威宁苦荞独特的品质,使它成为药、食两用的最佳保健食品。
  荞酥主料选用产自海拔2400米以上的凉山或半凉山地区的优质苦荞。由于苦荞种植方式较落后,苦荞产量较低,也正是这一原因使威宁苦荞成为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食品。
  荞麦的种植年代已经久远,威宁彝族有“荞子是粮食之祖之说,明代学者杨慎从四川到滇西途经乌撒时,赋诗描绘乌撒气候和人民生活状况的诗句中就有“岁际丰享唯荞饭,时无冬夏总年裘”的诗句,清人赵翼咏威宁的诗中有“三两毛棚嵌碧螺,城边荞麦水边禾。万山深入都耕遍,始觉承平日以多”。说明种植荞麦的普遍性。
  除荞酥外,威宁香甜可口的彝家人咂酒、砣砣肉、冻肉、羊肉汤锅等饮食文化更是彝族文化的另类风情。

布摩文化 :彝族文化之“魂”  
        
  在彝族发展史上,布摩文化是彝族文化的根,彝族文化的核心,彝族文化的“魂”,而“布摩”是彝族文字的发明者、创造者、使用者。“有布摩就有文,有布摩就有字,有布摩就有书,有布摩就有史,有布摩就有文化的传承。”专家认为。
  彝族历史进入到君长制后,实行“祖(君)、摩(臣)、布(师)”的政权体制,布摩充当着师的角色,在领导阶层从事着精神和文化建设职能。彝人在漫长的社会发展长河中,从来没有离开过布摩文化,都把布摩当作精神支柱,生产要布摩,生活要布摩,喜事要布摩,丧事要布摩,兴盛要布摩,守护也要布摩。
  在彝族文化发展史上,布摩是“万能”的化身。识天象,识天文,识地理,能辩(识)史。能使林不枯,使山落洞,使平地生禾;能治病,手到病除;能向天祈祷,给大地带来风调雨顺;能消灾除邪,给百姓带来吉祥安康;能为民众祝福,给百姓带来幸福快乐;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有呼风唤雨之本领;久雨不晴,他能把太阳请出来;久晴不雨,他能把雨请下来;能看一个人的功与过,能预测乾坤和祸福;既能钻天,又能测地……
  布摩文化涵盖了天文学、地理学、自然科学、社会学、伦理学、哲学、人文学、军事学、政治学、经济学、历史学、医学、歌舞艺术、文学、习俗、宗教等等。集中体现了彝族文化内容。它在彝族文化的发展进程中,起到了极其重要的推动作用。
  布摩创造的文字,是彝族文化的载体。它属自源文体,是一种音节文字,一个字形代表一个意义。目前彝族文字常用的有5000多个,《滇川黔桂彝文字集》中所收集到的彝文字(异体字)有87046个,汉字收集到《中华字海》中的只是85568个单字,彝文单字要多汉文单字1000多个。古彝文可以与中国甲骨文、苏美尔文、埃及文、玛雅文、哈拉巴文并称为“世界六大古文字”,代表着世界文字的一个重要起源。
     这些,只是乌撒彝族文化的浓缩和代表。乌撒彝族人民在长期生产生活中,创作出丰硕的物质文明的同时,也创作了五彩斑斓的民族民间文化,成为绽放在乌蒙高原文化大观园中的一朵奇葩,为促进民族团结和经济社会的跨越发展作出积极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