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照进现实
作者:孔祥震 时间:2012-11-30 阅读:342
梦想照进现实
■■孔祥震

这只是一个23岁年轻人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走出大学校园快半年了,说起来,也还没有了解社会这一复杂的概念。大学时期的我,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以后的生活,那么天真的以为,什么都会根据自己的主观臆想来改变,以为能凭借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周围的环境。
中国的古语中有言:“物竞天择”,既然不能让外界为我改变,那么只有通过改变自己来适应社会,适应外部环境以满足社会,或者说,换个自己去迎合周围的一切事物。而最近看了一些关于宿命论的东西,觉得很有道理,自己似乎也从里面找到了一些答案。
从道教的说法上,人的构成,或者,人的意识形态主要依照“一命、二运、三风水”来确定优劣。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正因为这样,我时常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某一天,我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或者说,突然不想任何事,让脑子一片空白,这样会不会让宿命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为它根本没有设计这个片段。
现在所经历的迷茫、无聊、空虚甚至是失败,似乎都是命中注定的,在这个时间段,你当有此劫。从而又回归到对环境的适应上来,真正适应环境了,也就不会觉得失败了,内心没有足够强大的时候,永远不能正视自己。
当梦想照进现实,幻想的权利被剥夺,做梦的权利也被剥夺,连想都不敢再去想,生活彻底失去颜色,每日如行尸走肉一般完成机械的生活。不知不觉又星期五了,终于能睡个懒觉了;不知不觉又星期天了,明天又要上班了。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又会有谁在意你累不累,苦不苦,“社会不相信眼泪”,想想还真是有道理,你不坚强,哭给谁看呢?你去工作,老板不相信你,把你放在最基层、最不受重视的部门,不但如此,每天还会有仅仅是大你一级的所谓的“师傅”给你各种脸色,各种冷嘲热讽。越是这样,你的意志就会越消沉,越消沉,被骂的机会就会变得越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和蘑菇定律中的定义完全一样。也许有人会说,越是这样被羞辱,就越要把事情做好,但我也很遗憾的认为,完全不存在这种可能。
有一个冷笑话是这样的:有一天,小白兔在森林里散步,遇到大灰狼迎面走过来,上来“啪啪”给了小白兔两个大耳光,说,“我让你不戴帽子”。小白兔很委屈的走了,第二天,她戴着帽子蹦蹦跳跳的走出家门,又遇到大灰狼,他上来“啪啪”又给了小白兔两个耳光,说,“我让你戴帽子”。小白兔郁闷了,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去找森林之王老虎投诉。说明了情况后,老虎说,“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要相信组织”。当天,老虎就找来自己的哥们大灰狼,“你这样做不妥啊,让我很难办,居民都有了维权的思想,我很不好管理嘛”。说罢,接过了大灰狼递过来的肉,沉声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可以说,小白兔过来,给我找块肉去!她找来肥的,你说你要瘦的;她找来瘦的,你说你要肥的。当然,你也可以这样说,小白兔过来,给我找个女人去,她找来苗条的,你说你要丰满的;她找来丰满的,你说你要苗条的。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揍她了”。大灰狼听完频频点头,对老虎的崇敬再次迈向新的高度。不料,领导以上的指导工作被正在窗外给老虎家除草的小白兔听到了,她心理那个恨啊,却无能为力。次日,小白兔又出门了,很巧的又遇到了大灰狼。“小白兔,过来,给我找块肉去。”小白兔回答:“您是想要肥的还是瘦的呢?”大灰狼听完,心里一沉,然后又一喜,心想,还好领导给了2个方案。“小白兔,算了,不要去找肉了,去给我找个女人来。”小白兔又疑问的答道:“那,那您是喜欢丰满的还是苗条的呢?”大灰狼听完,沉默了两秒钟,抬手更狠的给了小白兔“啪啪”两个大耳光。厉声道:“我让你不戴帽子!”
虽然只是一个笑话,但鸡蛋里挑骨头,或许也是职场中的一种特殊的存在方式,亦或感情交流方式。
大学的时候,每日无忧无虑,并没有真正为自己的将来或以后认真的计划过,所以,致使现在,变成了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如果染上头发、打两个耳洞,完全就是一个小混混无疑了。我在大三的时候写过一篇东西,里面就反复问自己,我究竟是想要怎样的生活、怎样的人生,可即便是歇斯底里的疑问,依然让我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毕业以后,在报社工作,以为能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即使谈不上喜欢,也至少是不讨厌的生活。可这次,现实又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每天的工作压抑而心烦,几乎与周围的同事不做交流,让自己,或者是他们让我置身在另一个空间,写稿、看稿、校对、听取意见,仿佛做这些事的都不是我,只是一个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相貌且独一无二的人。
那段时间每天出门必备虚假的笑容、蹩脚的谎话、好听的奉承话,在新来的员工面前装深沉、装老练、装自己很懂这个圈子的一切一样。结果呢,在老员工面前又装的像个只能说清楚话的智障一样。“哥,这篇新闻能帮我指导下吗?”“姐,能不能请教几个问题呢?”每天在这样的虚假的生活中装傻子,从而满足他们扭曲的虚荣心,就如同我在新员工面前装成熟而获得的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莫名自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