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听到了老战友的笑声
作者:金超 时间:2012-12-18 阅读:316
我又听到了老战友的笑声
□□金超
周末吃过晚饭,我们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兴致勃勃地观看中央三套的“星光大道”节目。我和妻子正为谁会成为周冠军争论不休,在幼儿园读学前班的小儿河宁也不示弱加入我们的预测争论中。“北方飞来的黑颈鹤,请到草海来做客……”忽然我的手机音乐声响了起来,一看是远在云南红河州的老战友王良打来的,为不打扰妻儿看电视,我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老战友,你还活着啊!”王良的开头语还是老一句,“威宁有大喜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几个老战友?”
“你还关心老家的事啊,我以为你早伤心死了。威宁的喜事现在多得很哩,你问的是哪一件啊?”我和王良原就戏谑贯了,常开玩笑。
“还有哪一件,听说威宁要修飞机场,是不是真的?”王良兴奋地问我。
“当然是真的!前几天已开过机场项目选址报告评审会。国家民航局等13家单位组成的评审组还对哈喇河乡老鹰岩、草海镇梦家山和马脚岩三个预选场址进行了实地勘察,明年就要动工。”
“我们从红河州回威宁原来需要两天时间,修好飞机场半天时间就能到了,回老家就太方便了!”
“你‘独在异乡为异客’,却不知威宁现在是‘天翻地覆慨而慷’啊!”我将近年威宁的情况细致地告诉了他,“威宁新建了工业园区,实施了风力发电绿色能源项目,进行了城镇风貌整治和整脏治乱,威宁现在被评为省级卫生县城,城镇面貌焕然一新。等你有机会回威宁来看看,可能要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哟!”
“几年没有回老家,听了老战友介绍,大有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感受。哈哈哈……”电话里又传来了王良久违了的爽朗笑声。
莫道萍踪随逝水,永存情义在心田。虽已离开云南红河边关几年,但心中永存那一段红河情结,常记得那些并不如烟的往事,记得曾经一起守卫边关的战友。红河州地处滇南,风光秀丽,气候宜人。有如梦如幻的元阳梯田,有奇特壮观的阿庐古洞,有历史悠久的建水古城,还有古朴原始的民族风情、美丽迷人的异域风光……小儿“河宁”的名字就是纪念红河军旅岁月、热爱威宁家乡之意。
2005年4月,我从团里下到边防连队任指导员,当时王良在武警边防派出所任所长。我们连队与他们边防派出所都在红河州的一个小镇上,相距不到50米。他听说连队来了个威宁人,第二天就和谢阳春、石义几个老乡来约我吃饭。谢阳春是派出所副教导员,石义是边防检查站的副教导员。酒桌上一聊才知王良早我一年入伍,和我都是威中毕业的校友。我和王良是他乡遇故知,又是小镇上的两位“最高军事主官”,还是武警与陆军的“代表”,自然免不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吃酒战”较量。当晚我们几个老乡喝得酣畅淋漓,回去时脚步已是踉踉跄跄。以后隔三差五我们爱在一起小聚,偶尔对饮几盅。王良一米八的大个子,长脸,与前几年放过的一部电视连续剧《凯旋在子夜》里的“童营长”颇有几分相像。王良还像“童营长”一样爱打球,一有空就带着战士到我们连队来打球。只是性格不像“童营长”那样深沉,他乐观豪爽,时常笑声不断。我们的深厚友情就是那时建立的。我转业后的第二年,王良和谢阳春也转业到当地公安局和县政府,只有石义还留在部队。虽然我们转业后各在一方,但一直联系不断。
三年前秋季的一个深夜,我睡得正香,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刚将电话贴近耳边,就响起了王良的粗声大气:“老战友,你还活着啊!好长时间都不打个电话来。”一听话语我就知道他刚喝过酒。“我听说威宁被新华社记者曝光,说什么威宁陷入什么卖血、盗采、超生的怪圈中,是不是真的?”
“你没当过侦察兵,消息也知道得挺快的呀!”我有意调侃他一下。
“咱当初也是掌握现代高科技的营级干部啊,只要会上网,什么信息不能查找?”王良虽然喝了酒,但他口才一向不差,反应也快。
“新华社记者的文章已在内参上发表,而且从中央到省的领导都作了批示。”我告诉他。
……
那一次在电话里王良情绪低落唉声叹气,没有了往昔的笑声。我深深地记住了那一次通话,我也真正感受到了一位客居异地的威宁人恋乡爱乡的真挚情感!
时光飞逝,岁月迢递。一转眼又过去了三年。三年来威宁人民知耻而后勇、谋定而后动,振奋精神建设家园,使威宁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目前又在新修乌撒广场、草海码头和环海公路,并争取昭黔铁路过境、安顺至六盘水“城际快铁”延伸至威宁,争取明年启动草海站扩能建设和在清水沟增建货场。飞机场国务院已批准威宁由省直管,一些机构即将升格……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明珠小区一幢幢亮着灯火的高楼大厦,听着建筑工地上轰隆的机器声,我相信明天草海的湖水会更清,凤山的景色会更秀,“阳光城”的容貌会更美!我相信下次再接到老战友王良的电话,我把这一切告诉他,他一定会笑得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