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陶渊明
作者:陈武帅 时间:2013-02-08 阅读:249
寻找陶渊明
□□陈武帅

那篇《桃花源记》寄托了人们对理想社会的向往,成为隐士的精神园地,文人栖息梦想的一方圣土。陶渊明抚慰了多少失意的心灵。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描绘了一幅纯净而绚烂的画面,天高云淡,美到极致;“黄发垂髫,怡然自乐。”牧歌式的生活,没有纷扰,没有争吵,和谐而安宁;“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小径通幽处,有高人居住,没有烦恼,没有压力,小桥流水人家,精神自由飞翔。
不管是扪虱而谈的魏晋,亦或是风流富庶的汉唐,对于文人,终究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总是容不下那颗自由驰骋的心灵,于是隐士就成了那群人的称谓。
自古有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之说,真的隐士,不管在哪都羁绊不了他的心灵,都污染不了他高洁的灵魂。陶渊明注定载入史册,不仅是他那才高八斗的诗文,还有他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身影。
不为五斗米而折腰,这是陶渊明的骨气;安能摧眉折腰侍权贵,这是李白的豪言;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这是君子的原则。
做隐士是不容易的,需要骨气、底气,陶渊明因有几亩薄田,才可悠然采菊;李白因有妻子丰厚的嫁妆,才得以周游名山大川。如一介平民,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哪来当隐士的闲情逸致,也无当隐士的物质基础。
做隐士是有层次的。有的寄情山水,返璞归真,看破世俗,不为虚名所累,这是真的隐士,以陶渊明为代表;有的世俗缠身,身在闹市,身不由己,向往山野,坚守内心的纯洁,为自己留一片蓝天,以范仲淹为代表;有的借隐士的名义,打造自己光鲜的形象,以便日后东山再起,对他而言当隐士不过是作秀,作秀得越逼真,越能引起轰动,今后舞台越大,这是虚伪的隐士。
面对社会飞速发展、物质文明高度繁荣的今天,刻意追求当隐士并不现实,毕竟柴米油盐才是生活的第一要事,但隐士那种高洁的品质、优雅的情操可以抵御物欲横流的侵蚀污染,物质的极大丰富并不意味着精神的富裕。陶渊明的精神应当永存,至少在工作闲暇之余,在心灵的一隅那柔柔的港湾停泊。
陶潜已远,精神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