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
作者:■■ 张 锋 时间:2013-03-01 阅读:340
这一年,从乡下到城里,一百多里的路程,我只为寻找遗失在笔端的那笔“孽债”。
从乡下到城市的路程很长,也许在永远行走的路上。
从乡下到城市的路程很短,也许只在一念之间就能到达。
这个过程于我,很长也很短,缘由都是那些文字惹的“祸”,祸及萧墙祸及于我,因为这些方块字始终在我的内心深处“根深蒂固”。
花开花落,春去春回,我在乡村和城市的路途上来回奔走,将瘦弱的思想寄居于这座小城的文字大本营——威宁报社,携带着自己这些营养不良的文字行走于方块纸空白的旅程。
这一年,在这座乌蒙小城,在威宁报社,面朝草海,春暖花开,看鹤来鹤去鹤舞鹤飞,随风飘散在草海里的感触很多,温暖很多;随黑颈鹤飞去的思绪很多,想象的空间不断扩张着。
小城其实不小,所谓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漂浮在这座小城打捞生活的我,从出租屋到办公室2800步,从办公室到出租屋2801步,一步之遥,就是感触的问题。
采访,行走的脚步从办公室开始,脚印延续到了会议室,到了乡下,见证着繁华,见证着萧条,见证着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品尝着生活的酸甜苦辣咸淡。
新闻素材,从喜怒哀乐开始,到县委政府的决策,到留存于民心里的那抹温存。探访着,追逐着,记录着,感动着。
写稿,从浅薄的个人主观主义开始,到厚实的大众客观主义的辩证思维凝聚,把一个个从自己思想躯壳深处突围而出的文字凝聚于这对开四版的铅印舞台上,看它们舞,看它们歌。
编辑,从牛刀小试开始,小心翼翼的慢慢解剖骨头和肉体的痛楚,最后给读者呈现一个完整的具像而不是一个赤裸裸的骨架子。这个疯狂解剖游戏的高潮,我开始大刀阔斧,对作者的来稿,也对自己的拙作,把它们砍得血淋淋,痛哉;把它们砍得面目全非,快哉,如此而为,缘由自己所面对的是事实的真相,自己所面对的是读者那虔诚的眼神容不得半点亵渎。
发报,“升华”怀抱的四个版,从这个部门穿越到那个部门,行走于欣喜的旅途。
读报,看一眼,在看一眼,再看一眼。
这一年,从四五个人的文字鼠标“突围”到二十多人的手指在键盘上那“噼里啪啦”之舞,个性在飞扬中积淀着这张报纸留存于岁月里的厚重,因这张报纸的飞扬而使这座小城的故事而变得越来越精彩。
从一个星期一张报纸的休闲时光到一天一张报纸的心跳加速的“点击”“确定”,休闲时光躲到了身后,太阳躲到了身后,风景躲到了身后;月光来到了眼前,星星来到了眼前,漆黑的夜自己敲完最后一个文字关闭电脑走出办公室看见自己孤单的身影来到了眼前。
路上一般都没有行人,唯有自己和思想在相伴行走。
路灯很亮,自己和思想的身影很暗,暗在这座小城的街道,暗在无边的黑夜深处。
暗就暗吧,反正自己已经患上无药可救的文字相思病,要病,就病入膏肓吧,扁鹊来了,也不让他医治,因为自己想病想得“为字消得我憔悴,孤灯黑影终不悔”,一如陈林的那首歌曲名《爱就爱了》,爱就爱个轰轰烈烈,爱就爱个飞蛾扑火,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
这一年,从《威宁报》到《威宁日报》,书名号还是书名号,变化的是多了一个“日”字。而就是这“留取一片苦心照文字”的“一竖横折二横”四笔,见证小城奔跑的速度,见证小城崛起的高度,见证小城弥漫的温度。
这一年,从黑白记忆到彩色记忆,乌蒙山上的阳光城如雨后彩虹。
这一年,因为报纸,小城的故事很精彩,小城的阳光很明媚。
这一年,因为报纸,小城的生活有趣味,小城的日子很殷实。
这一年,因为报纸,小城的人们有见解,小城的读者很挑剔。
这一年,因为报纸,小城的文字记者很忙碌,小城的大街小巷、乡村与城市,他们在用心记录,用镜头认真定格。
这一年,二十个人的笔端与镜头,让承载小城质与量“蝶变”的这张报纸变得沉甸,沉甸于草海湖畔的春暖花开,沉淀于黑颈鹤飞舞的天高云淡。
从2012年3月1日到2013年3月1日,365天的旅程,将自己收获的文字颗粒归仓,认真做好一顿顿丰盛的文字大餐,丰盈枯瘦的思想,丰盈梦想的激情,丰盈血脉的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