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宁日报这一年,苦并快乐着
作者:□□ 本报记者 杨文斌 时间:2013-03-01 阅读:434
一年前的3月1日,草海上空照例是湛蓝如昨,与春天一起诞生的全省第一家县级日报——《威宁日报》,在文化大繁荣大发展的时代背景下,在草海湖畔应运而生。
回顾一年来我们一起走过的路,有荣光、有艰辛、有迷茫,而更多的是这些报业人对这份报纸一年来的默默坚守。
这一年来,《威宁日报》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需要所有爱她的人一如既往的支持和爱护。
作为《威宁日报》的一员,我们是有成就感的。
当2012年全市平面媒体现场会在威宁召开期间,所有同级同类报业人士对《威宁日报》刮目相看之时,当《威宁日报》的记者采写拍摄的新闻图片一次又一次地登上《人民日报》,被新华社通稿采用的时候,我们更是欣喜若狂。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一年,《威宁日报》走过的路,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我们不管内宣还是外宣工作,都缔造了一个威宁宣传工作的一个神话。
作为最基层的县级日报,我们一直在坚信这样的办报理念:站在全国的高度来做好县级的新闻。以小亮点见证大智慧,将威宁新闻推向全国。
在鲜花与掌声的背后,我们收获太多,也失去不少。
记得在2012年10月,为了采访好“独臂支书”朱大清的题材,我们前后两次前往远在百里之外的麻乍乡新水村搜集材料,实地采访。吃住在村里,与朱支书在马摆河边一道测量公路,上山采药,入户行医,这是一次永生难忘的采访历程。
采访结束后,我们踏了一辆去新水村取药的顺风车一路颠簸赶到麻乍乡集镇所在地时,已是下午4点过了,已经没有回城的班车。为了及时赶回来发稿,我们不得不登上了一辆从麻乍乡前往黑石头镇的小面包车,却发现这最后一辆车里也已经坐满人了。跟司机说明我们要急着赶回城里的情况后,司机死活不答应我们的请求。因为车上安装有摄像头,超载是随时被监控着的。冒着被罚款的危险,无奈的司机只好安排我们藏在车子最后一排座位后面,用凳子和前面的乘客挡住监控摄像头的“视线”。就这样,我们一路弓着腰,斜靠着摄影包,呼吸着刺鼻的汽油和灰尘,一路颠簸着赶到黑石头镇与麻乍乡交界处的公路上时,才等到班车赶回城里。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来不及吃晚餐,我们又急着赶到办公室把图片选好发新华社过后,已经是夜里10点过了。当晚,新华社推了5张图片通稿。第二天,这组通稿被《人民日报》等多家国内媒体采用。过后我们又接着写了4700多字的深度报道《“独臂支书”的最后三公里路》,把“独臂支书”朱大清是如何克服重重困难带领村民们修通跨省公路,是如何几十年如一日地坚守在乌蒙山中,为当地老百姓救死扶伤的感人故事详实地进行了报道。
2012年,朱大清的感人事迹一度被县、市、省三级组织部门作为基层党员“保持党的纯洁性”模范人物来学习和宣传,朱大清也因此当选2012年“感动威宁”人物。朱大清的先进事迹不仅深深的感动了我们,也激励着我们在新闻艰辛的路上更应该奋勇前行。
“独臂支书”朱大清的艰难采访经历,只是我们360天新闻采编工作的一个缩影。
在我们报社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矩:当天采访完的新闻,当天必须把稿子写出来。于是,报社办公室的灯常常就高到深夜。作为贵州省第一家县级日报,20余人做着40多人的工作,采访、写稿、编辑、排版,我们常常加班到深夜,久久地坐在电脑前思索,不时地用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有的同事为了把4000多字的深度报道稿子当晚赶完。于是,大家常常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直到深夜。实在困了,就跑到洗手间去用冷水冲一下头、洗一帕脸,回来继续敲打键盘,强忍着瞌睡把稿子写完。
这一年来,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苦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