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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1

苦荞花开倍思亲——读小陇《苦荞花开》

作者:浦永贵 时间:2013-03-21 阅读:343


  也许是对母爱的一种超越嗅感吧,我对小陇发表于1998年《草海》第3期那篇散文《苦荞花开》情有独钟。
  在无聊的时光中,最初只是随便翻翻,仅从文章标题来看,并不感兴趣。读了前几段,竟觉此文不俗,于是一字一句斟酌起来。读毕,还真为自己发现并读到此文而高兴。我四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了,因而母爱对我来说,还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读了《苦荞花开》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母爱是那样的伟大,那样的宽厚仁慈。
  原威宁报社副社长陇华的文章,我拜读过好几篇了,对文风、个性及常用表现手法略有所知,于是怀疑《苦荞花开》流其笔端,经了解,还果真是他,小陇是笔名。姑且就以小陇称呼吧。
  人有个性,散文亦有。而且,散文的个性还与人的生活阅历、思想、气质、学问以及修养等有着很大的关系。故有青年写诗歌,中年写小说,老年写散文之说。
  《散文百家》主编贾兴安在《散文选刊》2001年第9期《浅谈散文期刊的个性化》一文中这样认为:散文的个性,应该在平心静气中从容地以丰富的学识和文化知识积累还有不羁的文本探索向度,客观而自然地“塑造”。《随笔》主编杜渐坤在前述同一期刊中,在《再读散文》一文中是这样说的:无论谁人,只要是想写散文的,就大着胆子任着性子的去写吧,由此或许能冲破种种藩篱,见出作者的真知灼见和真实内心,而所谓的散文个性,或许也可由此而诞生吧。
  循两位高师理路,退出时空的局限来审视小陇的《苦荞花开》,便不难看出其个性如出水的莲花,淡雅芬芳,清新自然,毫无一丝矫揉造作之感。正如一位诗人所说:“有名的花少/无名的花多/或许/她就是其中的一朵/默默无闻地吐溢着芳香/悄悄地点缀着春色”。
  古人云:“为文者,无情则涩,无趣则死”,足见“文贵有情”古来倍受人们重视,今人亦然。应和着心灵的强音,小陇做到了惜墨如金,全文两千余字,却字字句句闪烁着两个字:母爱。也即是说,母爱这一线索,以一种哀婉、朴实的笔调贯穿了全文始终。文章首尾照应,开头写母亲跨鹤归西了,作者对母亲怀有一种深深地眷恋之情;结尾写“撷取一束苦荞花,献给冥冥中的母亲。”只要细细品读就能悟出,文章用苦荞象征母亲,借写苦荞歌颂母亲,怀念母亲。在表现形式上,不急不躁,娓娓叙来,从容不迫。这正是为文者的可贵之处,也是《苦荞花开》虽小量大、质朴大气,能打动人的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文章的字里行间母爱之情散发着一股醉人的浓烈芳香,这一芳香因醉人而迷人。
  小陇为何要选择苦荞并用“苦荞花开”作为文章标题呢?我想,一方面是因为苦荞的秉性,也正是母亲的性格:“不屈不挠,在艰难的境遇中奋力拼争,勤勤恳恳,在人生的轨道上踽踽前行,无怨无悔,在适宜自己的土地上燃烧生命。”另一方面,是因为勤劳一生、奉献一生的母亲及小陇同苦荞实在是有着太多的“缘分”。于母亲来说,庄户人家,母亲离不开苦荞,苦荞也需要母亲。苦荞花开花谢,伴随母亲勤劳、奉献的一生,直至“操劳了一生的母亲不再操劳了”。于小陇来说,更是与苦荞结下了不解之缘:小时候,常吃母亲烙的苦荞粑粑,一边吃一边聆听母亲讲的许多关于苦荞的故事。特别值得一提的是,1988年又是一季苦荞花开花谢,当时小陇还是一名学生,在毕节师专染上伤寒住院,因被误诊为胆囊炎,不放心的母亲千里迢迢带来苦荞炒面,由于母亲是医生,她力主改按伤寒治疗才挽救了小陇的一条生命。这一次苦荞虽没有派上用场,却在小陇心灵里烙下了深深的印痕。不,与其说是苦荞在小陇心灵里烙下了深深的印痕,倒不如说是母亲的良苦用心在催人泪下。母亲之所以千里迢迢带苦荞炒面来,是因为“母亲知道苦荞具有止咳、祛痰、健胃、养脾、抗衰老、降低胆固醇等功效,饱餐一两回,再顽固的疾病也会烟消云散。”母亲之所以离不开苦荞,是因为“母亲说:荞耔磨成面,可以蒸成饭、炒成面、搅成凉粉、制成荞酥、酿成美酒,味道苦中回甜,清凉爽口,醇香袅袅,吃上一口,再烦闷的心情也会豁然开朗。”
  由此,小陇之所以选择苦荞并用“苦荞花开”作为文章标题的原因便可见一斑。
  读毕小陇的《苦荞花开》,很是欣慰的是,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无形中得到了升华。文中那浓浓的爱意和无尽的眷恋,就像苦荞制品一样苦中带甜,令人回味无穷。
  不过话得说回来,散文它是时代民族语言的精品,看似无所用心,其实极具功力。依我看,小陇的《苦荞花开》对于爱好并从事散文创作的很大一部分中年人来说,在“精品”的基础上已上了一层楼。
  就让我们登上这层楼去探看冥冥中的“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