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勤耕耘的菜农们
作者：本报记者 王一环 时间：2013-04-24 阅读：311
阅读提示：他们是城市居民日常生活的奉献者，他们是一群容易被公众忽略的“小人物”，可是，我们的城市偏偏离不开他们这群不被公众关注的“小人物”。如果城市离开了他们，城市居民的日常生活会带来诸多不便，他们就是向城市提供蔬菜的菜农们。记者走近他们，近距离感受他们的日常生活，感受他们在土地上耕耘的生活。
凌晨三点，揉揉惺松的双眼，伸一伸懒腰，不忍叫醒熟睡的妻子，独自起床。用冷水泼一泼脸，醒一醒精神，来到院坝里，准备洗洗前一天晚上已割的几百斤莲花白。
把蓄水池的水用胶管引到大磁盆里，妻子也走出了房间。夫妻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妻子走进装满莲花白的大桶，戴上橡胶手套，把莲花白放在大盆里清洗。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很多人都还沉睡在梦乡，这一农家的院坝却灯光明亮，照亮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这是一对平凡的夫妻。丈夫叫戴永亮，妻子叫秦本禄，家住草海镇前进村四组，夫妻两以种菜维持生计。
“为什么不在前一天晚上洗好，第二天一早直接运到菜场，而必须在凌晨洗呢?”记者问道。
“菜只能前一天晚上割好，却是不能前一天晚上洗好的。那样做的话，看上去蔫蔫的，不新鲜，也容易坏掉，卖不着好价钱。”戴永亮解释说。
这个男人说话一直笑眯眯的，似乎永远不会生气。而女主人总是在一旁静静地听丈夫说，偶尔搭上一两句。
“凌晨三点?那时正是好睡觉的时候呢。太辛苦了?”
“是辛苦!尤其是冬天不想起床。但为了生活，还不是得起来?”男主人还没开口，女主人就说开了。
“孩子们要读书，老人要吃饭，我们要生活。幸好还有这两亩土地可以维持。”憨厚的男主人在旁边说着。
“两亩地可以收多少蔬菜?
“如果不被水淹的话可以收万把斤，收入还可以。如果被水淹坏掉的话只有两季，顶多收5000斤了，又卖不起价格，收入3000来块钱。”
“收了这一季，马上又种下。我们都不让地荒着，农民就是靠地吃饭的，只要你种了，多少都有收成的。”
“你们俩都去菜场了，孩子们读书吃饭怎么办?”
“三个孩子都上小学，现在的国家政策好了，学校有营养餐。不然，我们哪有时间管娃娃哟?”
说话间，夫妻二人已经洗好菜，把莲花白装上三轮车上。看来起真是新鲜。
6：00整，记者和他们一道，来到城北农贸市场。
这里是县城最热闹的集贸市场。在路灯的照耀下，菜农们一字排开守着自己的蔬菜，不时有市场内的摊主们走过来问问价格，遇上中意的，便会停下与菜农讲价，合适就买下。
一个王姓老人以一市斤大蒜1.5元的价格，将两捆大蒜20斤全部卖给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老人说，她今年73岁了，家住南门前，大蒜是自己种的。附近有小块地，荒着也是荒着，就种了些小菜，拿到集市上卖，挣点生活费。
旁边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面前放着两担绿油油的青菜，以一市斤0.7元的价格全部卖给了一个摊主。记者很惊讶：“这么好的菜，才卖0.7元一斤呀?”她说，“摊主还要求我们洗好挑来，不然还不要呢，农民的菜不值钱啊。拿到菜场，一转手卖给消费者，得翻好几倍，变成几块钱一斤了。”这时，几个摊主围在戴永亮的三轮车周围讨价还价，最后以一斤一元钱的价格全部买下。
记者问了几位摊主，他们都来自县城内三大农贸市场。一早来选择新鲜的蔬菜，再把它们卖给消费者，从中赚取差价。
当记者说出菜农卖给摊主的价格是相当低而摊主卖给消费者价格偏高的困惑时，摊主们说：“按市场价卖的，大家都这样卖，也不是哪一个人卖价高。其实，我们起早贪黑的守候，还要租场地，除去税收等等费用，赚的是辛苦钱啊!”
戴永亮告诉记者，他家种的莲花白较早，所以相对卖得起价格。再过一段时间，大家种的莲花白都可以卖了，只能卖0.3元至0.5元一斤了。堆积上市的时候还卖过0.1元一斤呢。有些摊主很苛刻，不仅把价钱压得很低，还挑三拣四说话也不太好听。大家都是苦巴巴的农民，菜如果不卖掉，放着烂掉可惜。那时只是想，不管摊主们给多少钱，只是不想让土地的收成白白浪费掉。
卖完菜后，戴永亮夫妻俩带着一身疲惫和收获的喜悦沿着来时的路回家，又忙着到地里收割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