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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27

关于《龙潭》曹永如是说

作者:□□ 陈燕南 时间:2013-04-27 阅读:317


  在全国知名文学期刊发表作品,对于曹永已不新鲜,但作品能够上《人民文学》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这多少给曹永带来些新年的惊喜,“中国的作家,如果谁说不想在《人民文学》上发表作品,那肯定不是真话。《人民文学》号称国刊,是中国文学期刊的标杆,它的影响力和权威性自然不容质疑。中国比较重要的作家,几乎都在这本刊物上面发表过作品。”曹永自信地表示,虽然这是他的作品第一次登上《人民文学》这本杂志,但只要继续写,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曹永介绍,《龙潭》写于2012年,此前的两年,他忽然碰到创作的瓶颈,于是停笔。后来之所以重新写作,还源于广东《作品》杂志约稿,且稿费开得很高,他为了挣点零碎银子,就重新提笔。虽说提笔,但他却没有创作的冲动和激情,于是找出一个几年前没有完成的旧稿,重新添了结尾就投出去。那个小说写完之后,他忽然找到了感觉,于是趁热打铁,构思了两个短篇。写完,就放下了,并没有急着投稿。有一天,一个湖北作家替《长江文艺》约稿,说杂志改版,要曹永拿一个好点的稿子去支持。曹永就这样给了《长江文艺》一个短篇。手里还剩一个,顺手就给《人民文学》了,意外的是,没过多久他就收到通知,说已经通过终审。
  “过去,我所有的作品,都有一个固定的文学地域,叫野马冲镇迎春社村,但《龙潭》这篇小说,我不仅忽略具体的地点,甚至也忽略了年代。”《龙潭》写了一个山寨,因为干旱,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人性得到淋漓的展现。曹永说,在他的记忆里,《人民文学》很少发表这样的作品,他们发表的小说,似乎都比较温暖,叙述也比较缓和。但他的这个小说,节奏推得很快,通篇都显得很粗砺,硬得就像一块石头。而且里面没有一个好人,人性的丑恶暴露无遗。
  谈到《龙潭》的创作灵感,曹永觉得最近的一些政治事件很有意思,打算试着写点这样的东西,而这篇小说不仅写了人性之恶,也写了权力之争,只不过,权力的争夺这一条线埋得较深,有些读者也许不会注意这一点。而至于创作风格,《龙潭》似乎和以往的小说多少有些变化,曹永在叙述方式,还有故事的立意上都作了新的尝试。
  曹永说,短篇小说的特点在于以小见大,以局部反映整体,不需要什么精巧的结构,往往在作家还没有产生倦意的时候,就一口气完成了。《龙潭》这篇小说同样没有什么复杂的结构,只是截取了生活的一个片段,由一场旱灾,把事件引向寻找水源。所有的故事,都围绕着这条线索进行。如果说这条线就是一根瓜滕,那作品中的情节,就是一个接一个瓜。“我是一个农民,我只负责把瓜种出来,至于怎么品尝,尝出什么味道,那是别人的事情。”曹永始终把自己当一位农民,把创作当成一种播种和品尝的喜悦,种完这片,等待他的,还有一片辽阔的土地,这片土地,永远有他种不完的庄稼。
  自《龙潭》完成之后,曹永又写了两篇小说,一个中篇和一个短篇。其中,短篇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鬼故事。曹永说,可惜被他写坏了。“想出那个鬼故事的时候,我很激动,忍不住告诉了几个朋友。当我提笔的时候,才蓦然发现跑气了,直到写完,也没有找到手感。可见写作就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就像怀孕一样,得憋在自己的肚子里。”曹永笑着说,“至于那个中篇,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一部作品。写作之前,我没有一个成熟的构思,我隐约知道自己要写什么,却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去写。我如同一个夜行者,凭借一点微弱的灯光摸索前行,惊喜的是,我没有受到半点磕绊,居然十分顺利地走到目的地。这个小说也许不会有多好,但写出了我想表达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它让我找到了写作的乐趣。”
  提到之前发表的刊物及作品,曹永说:“之前我写小说,确实很不用心,从来不构思,提笔就乱七八糟地写,写完了甚至很少修改,随手就拿出去了,估计我的责任编辑会一边修改一边气得拍桌子。此后的小说,我不敢保证都能写好,但提笔前,我会多思考,写完也会多打磨几遍。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严谨的态度就是最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