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如画、如歌
作者：李文奎 时间：2013-05-24 阅读：307
如诗、如画、如歌
——《谈生命》一文的艺术美
□李文奎
冰心老人的《谈生命》一文，写得形象、具体，从细微之处诠释了“生命”的本质和“生命”的精彩。把“大生命”与“小生命”进行了艺术的锻造，把“壮美”的人生和婉约含蓄的人生进行了艺术的揉和，这是她对人生透彻的感悟和思考，是对艺术不懈追求的至高境界的真实写照。细读全文，反复咀嚼，如诗、如画、如歌，具象、意象、抽象完美融合，耐人寻味，意味深长，令人陶醉，启迪智慧，为生命喝彩……
一、富有动感的形象，诠释生命的流程
“生命”，是一个复杂的过程。生命充盈整个宇宙，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世界因生命而精彩。在众多“生命”群体中，人是“天地之精英，万物之灵长。”有着智慧而高贵的灵魂，最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什么是生命？生命的价值如何体现？冰心奶奶为我们作出了形象，生动的阐释。“我不敢说生命是什么，我只能说生命像什么”。开篇点题，表现了作者对生命的敬畏。紧接着，用“一江春水”来比喻“生命”，“生命”就具象化了。“生命”像“一江春水”富有“流动”的美。“春水”由孱弱逐渐走向成熟，“他聚集起许多细流，合成一股有力量的洪涛，向下奔流。”这是一种力量，也是一种追求，好比一个人从幼儿期成长到青少年，有梦想，有追求，有信念。“他曲折地穿过悬崖峭壁，冲倒了层沙积土，挟卷着滚滚的沙石。”这是生命的壮举，为了信念而历经艰辛。“快乐勇敢地流着，一路上他享受着他所遭遇的一切。”这是她对生命历程的乐观。接着，连用了四个“有时候”来描述生命历程的精彩，第一个“有时候”写出了澎湃汹涌的气势，犹如战斗的猛士；第二个“有时候”温柔平和，犹如娴静的诗人，温文尔雅；第三个“有时候”写出了暴风骤雨式的猛烈，犹如激战后的英雄，再也找不到对手后的失魂落魄；第四个“有时候”清幽宁静，犹如饱经沧桑的老人，享受着天伦之乐，因为他已经达到了人生光辉的顶点，找到了真正的归宿。“终于有一天，他远远地望见了大海。”他看到了生命不息的轮回，“他消融了，归化了，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海上蓬蓬的雨点中升起，飞向西来，再形成一道江流，再冲倒两旁的石壁，再来寻夹岸的桃花。”这是多么伟大的生命流程啊！没有对死亡的畏惧，有的只是坦然，可是，作者却发出了“然而我不敢说来生，也不相信来生”的呼喊。
用“一江春水”还不能完整地诠释生命的内涵，于是，作者又从细微处落笔，把“生命”比作“一棵小树”。首先，写“小树”出生的快乐，以生命的热情迎接新生活。“他便伸出嫩叶来吸收空气，承受日光，在雨中吟唱，在风中跳舞……在烈日下挺立抬头！”作者在这里启发我们，无论成长环境如何，都要积极进取，快乐生活，发现闪光点，体验成长的快乐。“他也许开出满树的繁华，蜂蝶围绕着他飘翔喧闹，小鸟在他枝头欣赏唱歌，他会听见黄莺清吟，杜鹃啼血，也许还听见枭鸟的怪鸣。”这是多么美好的人生成长交响乐啊！人到中年，更应该积极作为，“他伸展出他如盖的浓郁，来荫庇树下的幽花芳草，他结出累累的果实，来呈现大地无尽的甜美与芳馨。”秋天，“他的叶子，由浓绿到绯红，秋阳下他又有一番庄严灿烂，不是开花的骄傲，也不是结果的快乐，而是成功后的宁静与怡悦！”老有所为的人生之美。到了冬天，叶落归根，“化作春泥更护花”，再次寻找生命的轮回。于是，作者写道：“他消融了，归化了，他说不是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地下的果仁中，破裂了出来……再来听黄莺的歌唱。”这时，作者再次发出的珍爱生命，敬畏生命的呼唤。“然而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
用“一江春水”和“一棵小树”只能阐释个体的生命，宇宙是一个大生命，作者又从宏观的角度，对生命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进行了升华，“要记住，不是每一道江流都能入海，不流动的便成了死湖；不是每一粒种子都能成树，不生长的便成了空壳！”生命在于运动，生命在于搏击和奉献。在我们怎样看待生命中的得与失，理解快乐与痛苦的人生哲学上，作者又告诉我们：“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永远痛苦，快乐和痛苦是相生相成的。”
个人要感谢生命，国家社会也要感谢生命。“愿你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
二、人生意象化，主题哲学化
统观全文，描绘“一江春水”和“一棵小树”都用了一个“他”字。这是作者心灵里的美好意象，赋予了这个意象“雄壮”和“婉约”的美，在“雄壮”里面，蕴含含蓄的美，我们不难从对“一江春水”的描绘中看出，“他”所呈现的是一个阳刚的有志男儿从出生、成长、打拼到进取的人生历程。“一棵小树”的形象，更多的是婉约处见刚强，是人生的幼儿期、少年期、青年期、中年期和老年期生命历程的高度概括。在“一江春水”和“一棵小树”身上，作者找到了阳刚与阴柔的完美融合，在意象上，刚柔相济，这难道不是我们每个人人生价值取向吗？人生，就是快乐与痛苦交织的一张网，在风中雨里，我们总是艰辛地、快乐地把这张网织成。
三、结构上的复沓，犹如人生的精彩
文章开头，“我不敢说生命是什么，我只能说生命像什么。”是对生命的敬畏，中间，两次重复强调“然而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相信来生”更是对生命的珍惜和热爱。结尾处用哲理化的语言“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永远痛苦。”概括出生命的价值应为“愿你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以此来嘱托每一个人都要赶快生活，珍爱生命，让生命在人生中发光、发热！
总之，《谈生命》一文，形象美，语言美，哲理美，结构美，如诗、如画、如歌。